乎,这么多年你叫过我一声哥哥吗?苏家只剩你我二人,总不能任由你去送死。”包扎好伤口放开手,苏不弃下意识捏了捏腰间玉佩,扭到一旁的脸孔不知道是不是有了表情,听声音倒还是那般平淡寡味。
许是被满不在乎的表现激怒,苏瑾琰踉跄站起,一把拍开苏不弃伸来的手,精致面容苍白而恼怒:“说得轻巧!你知道这些年我过的是什么日子吗?你知不知道我生不如死,全靠着想要报仇的这颗心才勉强活到现在!义父要我做的我都做了,可我说的话你们有在意过吗?一个个满口大义正事,我又算什么,死不死与你们何干?!”
斑驳树影忽地被遮住一片,衣袖卷起的风冷冽,手掌贴近那张偏执面庞时却止住动作,停顿片刻,无力垂下。
“苏不弃,这世上最没资格打我的人就是你。”似是知道苏不弃那一耳光不会打下,苏瑾琰沙哑冷笑,无情转身,离去的脚步没有半点停留之意。
苏不弃一直沉默着,沉默到苏瑾琰背影消失不见,地上的斑斑血迹干涸成黑色。
他知道苏瑾琰不会去找易宸暄了,至少今天不会,体内的剧毒发作让苏瑾琰连姬三千那种级别的对手都打不过,为了有朝一日杀易宸暄报仇,自幼分别在黑暗肮脏环境下长成的弟弟一定会忍耐,寻找合适机会再出手。
那些事以后再说吧,现在的他还有重任在肩头,对弟弟抱有的复杂感情只能等尘埃落定后再去计较清算。
愧疚,歉意,说不出口的关心,通通偿还。
易宸暄跟在押送队伍后面的事宁惜醉暂时没有告诉白绮歌,大概是因为心情不好,白绮歌最近寒症频发,因着押送期限渐近,南信郡守又不许在城镇过多停留就医,白绮歌几次疼得昏死过去。这种情况下宁惜醉不想再给她增添烦扰,是而只叫苏不弃暗中留神保护,自己则没日没夜地陪着,同行同住,片刻都不敢走神。
越往北走天气越冷,冷冬刚刚结束的遥国中部地区春寒料峭,连马匹都不愿上路,而来自帝都的消息也竞赛似的,一条比一条令人心寒。
“遥皇下令,人送到帝都直接押入天牢,这是连见面的机会都不肯给他们。”将手中纸条攥成一团,宁惜醉揉着眉心,不无担忧地看了眼白绮歌休息的房间,“还有太子被软禁的事,应该不只是为了防止他去找遥皇理论,我猜测继下旨撤职押送之后遥皇那边还会有更意外的命令下达,不出意外的话,白姑娘的处罚怕是要涉及死罪了。”
“丢了些粮草而已,小题大做,遥皇是那种听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