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边也会尽力帮忙,至于宋慕杰……”易宸璟顿了顿,表情有些困惑,“宋慕杰的死我也很意外。先前他被撤去侍卫总管一职,因着有皇后举荐说情才又官复原职,若是他教唆小叶子前去劫囚,那么在他之后暗中指使的人,究竟是易宸暄还是皇后。”
“是谁我猜不出,但这人的意图很明显,,通过叶子劫囚将我推入更加不利的境地,进而逼你与皇上为此争吵,甚至决裂。”
白绮歌的分析与易宸璟几乎一致,然而这些信息还不够,他们沒有充足的线索推断谋划这一切事端的人是谁,最重要的是如今遥皇也成了他们的阻力之一,不先把白绮歌的死罪想方设法撤去,其他事情都无从说起。
困顿局面让两个人都陷入沉默,想起不知何时到來的处刑圣旨,易宸璟的心便隐隐作痛。
“平明时分我再走,你靠着我睡会儿。”
死牢里沒有窗子更沒有沙漏,白绮歌根本不知道这会儿是什么时辰,隐约感觉应该是夜里。想想平明时分不过天色大亮,即便此时是傍晚黄昏,易宸璟能陪伴她的时间也只有短暂一夜罢了,如此宝贵的团聚,她怎么舍得在睡梦中浪费。
倚着易宸璟温热身体,白绮歌无声轻叹:“人都说**一刻值千金,我倒觉得死牢一刻千金难买,跟着你,遇到的事总要与人间常规相反。”
听她还有心情开玩笑,易宸璟也放松许多,两个人窝在死牢墙角相互依偎,向彼此传递着自己的体温。
死刑,听着可怕,于他们而言总觉得并不是很接近,大概是因为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沉浸在安逸里的心还未苏醒吧。易宸璟说不好自己是怎样一种感受,得知遥皇下了杀令时虽然愤怒,担心却是不多,那个让他捉摸不透的父皇一直以來都阴晴不定、神神秘秘,在他心里保留着不可战胜的印象,在感情上对不起很多人,但把持朝政、明正决断是无人能比得过的,所以他仍抱着一丝侥幸,希望在绝望中能见到峰回路转,柳暗花明。
有白绮歌在身边头脑清静不少,易宸璟又开始思索有关阴谋的种种疑点,等到周围安静无声,均匀呼吸传入耳畔时才发觉,枕在肩头的白绮歌已然入睡。
数不清多少个日日夜夜轮转走过,这是她几个月來第一次睡得如此香甜。
细算下來,分别已过百日,这是自白绮歌嫁入遥国后二人分别最长的一次。易宸璟轻轻侧过身子把白绮歌揽在怀里,下颌抵着她柔顺发丝,闭上眼,忽地心情平静下來,仿佛世间喧嚣都失去意义,只这一刻才是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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