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白绮歌摇摇头,疲惫地闭上眼。
宁惜醉被易宸暄派來的人追杀失去踪迹,雷老二亲自带人去找,结果在几十里外的断崖边发现宁惜醉所乘马匹和他从不离手那把折扇,唯独寻不见人,这样的情况实在无法说服白绮歌不多想。
不管宁惜醉的真实身份是什么,也不管他是不是真的与安陵国有关,由始至终他对白绮歌都是关心体贴、真情实意,对如此知己,白绮歌不愿他有任何闪失。
易宸璟,宁惜醉……
这辈子于她而言最重要的两个男人,眼下都处于生死未卜境地。
事实上刚才白绮歌并沒有说出梦境的全部内容,她怕说出來会吓到叶花晚,毕竟那样近乎真实的场景太过骇人,,梦里的紫云宫内殿俨然是易宸暄折磨人的魔窟,闪电划过的刹那她看到房中吊着个人,浑身皮开肉绽、鲜血淋漓,每一处伤口都是令人绝望地可怖,而那人,她知道,正是易宸璟。
惟愿梦境是假,否则她的心会碎成一捧灰尘,因他受的苦,也因自己无法立刻出现在他面前,救他,或者分担痛苦。
一夜辗转反侧,天大亮时,白绮歌的烧是退了,眼圈却无可避免地浮肿,出现一大片黑印。
“禁军的炮弹差不多都打完了,至多再有一两天我们就能闯进皇宫。啊,对了,三小姐,这是刚才有百姓从皇宫排水渠里捡來的字条,末将还來不及看,也不知是谁写的,外面蜡丸写着若送到三小姐手上可领重赏,,”小院里,顶替白绮歌操持大军的徐泽之正喋喋不休汇报情况,蓦地一抬头,被白绮歌憔悴面容吓了一跳,“这……三小姐,您还是再多休息休息吧……”
白绮歌摆手,有气无力地接过纸条:“无碍,前两天沒睡好才会染上热症,昨天睡了一整天,现在已经沒事了。”
徐泽之动了动嘴唇,末了也沒说出些什么,,谁不知道白绮歌的固执脾气,现在易宸璟被囚,宁惜醉失踪,她要是能安安心心去休息睡觉就不是白绮歌了。
展开揉成一团皱皱巴巴的字条,白绮歌眼神一亮,深深吸了口气,一身心力交瘁尽去,瞬息又恢复成那个雷厉风行的惊世女将:“徐将军,我先前吩咐的事你可有安排,”
徐泽之先是一愣,而后立刻反应过來,抱拳躬身:“依照三小姐命令,末将早已安排乔家寨剩余义士去往安全之处,也发过消息让老将军提防有人袭击。怎么,安宁王真的派人去乔家寨和昭国了,”
“嗯,这是皇后传出來的字条。”白绮歌点点头,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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