耸耸肩,易宸璟抓住朝自己肋下袭来的手掌放在胸口:“你就不能安分些?这般粗暴,也只有我才受得了。”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瞧你那一肚子坏水的模样,哪个女人还敢靠近?”
易宸璟一脸莫名:“我怎么就一肚子坏水了?”
“皇子妃尉迟怜蓉被指婚改嫁,是不是你干的?”
“是。”
“好歹是丞相之女,你让她嫁给七品小官的傻儿子,还说不坏!”嘭地一拳砸在易宸璟胸口,白绮歌怒目而视。
“她自找的。”易宸璟没有半点愧疚之意,收起笑容,目光发冷,“丞相府被抄,她若老老实实也就罢了,居然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咒骂你,我怎会轻饶她?”
白绮歌一愣,半晌无话。
大皇子和锦昭仪——不,现在应该叫湘王妃——两人隐居山水逍遥自在,一纸休书便将尉迟怜蓉弃之不顾,顺便还把她生下的孩子带走,如今右丞相被撤职抄家,尉迟怜蓉从太子妃变为平民又失去孩子,本就够可怜了,易宸璟偏要与之计较咒骂之类的小事,也不知该说他小肚鸡肠还是宠爱过度。
事实上,白绮歌还有许多事情不知道,倘若知道了必定要与易宸璟大闹一场。
当初害过白绮歌的谨妃,一道圣旨降下被打入冷宫,夜里睡觉总听见有女人幽幽哭泣之声,不出月余便被吓疯。
追随易宸暄攻打昭国的四位老将军,虽不至太过悲惨,也是落得个免除军职、降为平民,还要受人唾骂的下场。
胭胡公主阮烟罗,先是设计易宸璟“清白”,后又派人假扮安陵军偷盗砂炮给白绮歌扣上通敌叛国的帽子,虽死而不能免罪,夺回砂炮的戍边军三发炮弹过去,胭胡王宫夷为平地。
除此之外还有许多,凡是曾经伤害或者让白绮歌陷入不利境地的人,无一例外都受到最狠厉的惩罚,而这些都是易宸璟背着白绮歌亲手策划的。
依着易宸璟对战廷说的话便是,“为她,闹翻天下都无惧”。
沉默良久,白绮歌长长叹息:“你是太子,是将来要君临天下的中州霸主,如此滥用权力岂不是会落人话柄?这种事做多了,在百姓眼中你和易宸暄还有什么差别?”
“易宸暄……”易宸璟微微失神,拥着白绮歌静坐许久才稍稍动了动,开口尽是试探语气,“如果我说现在对他恨不起来,你会怪我么?”
易宸暄以极不名誉的方式死去,一介皇子、王爷,最终连史册都不能入,说来的确可悲可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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