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念与决心飘向远方,在篝火与喧嚣笑闹间悄然落下。
金丝绣边,如意纹乱,左鸾右凤,紫帔垂然。
如此精美昂贵的婚服是兀思鹰找遥国宫中裁缝特制的,纹案有昭国的山川海牙也有安陵的孤烟落日,象征着安陵与昭国结盟交好。紫色霞帔被白绮歌攥在手心,无意识地卷出一道道褶皱,取代沉重凤冠的红色盖头垂在眼前,满眼所见都是一片红,以及透过红色缓缓走來的模糊身影。
“白姑娘。”
一身酒气的宁惜醉站在白绮歌身前,俯看面庞上眉眼低垂,眸色干净却藏着几分黯然。
“与他们喝酒不爽快,怎么也喝不出味道,心里闷得很,白姑娘陪我出去走走吧。”
白绮歌沒有动亦沒有回答,玉雕一般静静坐着,宁惜醉伸手过來拉她时却也沒有拒绝,好像已经失去了自我,任由人摆布。
宁惜醉的温柔体贴一如既往,甚至比以前更加细心,一手牵着白绮歌一手推开后屋房门,引着她走到院中,走到院外,走到士兵们醉倒一地的空地上。
“你看,他们都太容易醉,不像我与白姑娘举杯共饮时,便是千杯也不醉。”踢开脚边倾倒的酒坛,宁惜醉仰起头看向缺了一边的皓月,轻笑,“连月亮都醉了,明明是大喜的日子却不肯圆满,改日我把它射下來送给白姑娘当镜子可好。”
白绮歌依旧无声无息。
这般情况早在宁惜醉的意料之中因而并不意外,白绮歌拒绝与他说话是一个多月前开始的事了,今夜是他大喜的日子,也是白绮歌心死的日子,要她开口说话谈何容易。别说这夜,便是这辈子白绮歌还严不愿意与他说上一句半句尚未可知,根本不必期待。
白绮歌麻木地跟随宁惜醉牵引抬步,宁惜醉沒有为她掀开盖头她也不去碰,反正无论走到哪里都是安陵国的地盘,总也逃不出封无疆掌心。
“大漠的夜晚与白日不同,很温柔也很美,白姑娘你看,,呵,我这脑子,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
耳边传來宁惜醉自嘲轻笑,而后眼前一亮,遮挡住视线的盖头被利落揭去,浩瀚星空与宁惜醉温和面庞一同出现在眼前。有多久沒看过这张白皙柔和的面庞已经记不清楚,白绮歌扭头避开宁惜醉目光,视线随即被异样景色吸引,低低一声惊呼。
大漠里居然也有这般仙境似的景色。
被月光染成银色的沙地宁静无声,一小块湖泊映着皎洁月色荡起轻波,倒映在湖水里的胡杨树影便随着涟漪弯曲荡漾,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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