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沈君放怀里,一双明亮眼睛哀求地望向司马荼兰:“国师叔叔真的病了,皇弟们说国师叔叔白天会昏倒,儿臣求求母后,不要再骂国师叔叔……”见司马荼兰胸口剧烈起伏、余怒未消,易宸煜想了想又回头看沈君放一眼,犹豫片刻,忽地跪在地上:“国师叔叔是儿臣的授业恩师,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母后怎么可以骂儿臣的父亲呢,宫里的下人都不理儿臣,皇弟们也要欺负儿臣,只有国师叔叔对儿臣好,母后开恩,就饶恕国师叔叔这一次好吗,”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所以当师父的等同于父亲……稚童的荒唐论断令人啼笑皆非,饶是气头上的司马荼兰也忍不住松缓脸色,长长叹了口气。
“枇杷膏留下,你回房间温习功课,母后沒有骂国师叔叔,只是商量些事情罢了。”
显然,司马荼兰的安慰沒什么说服力,易宸煜半信半疑看了眼沈君放,米分嫩小脸上写满担忧。
“太子殿下回去吧,我和皇后娘娘真的是在商量事情,等下商量完就去看你好不好,”沈君放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伸手摸了摸易宸煜头顶,“之前教你的国策定略读懂了吗,去复习复习,一会儿我可要考验你一番。”
看到沈君放笑容易宸煜终于松了口气,拉拉司马荼兰袖子,揉了揉眼睛瓮声瓮气:“母后,儿臣先回去了,等下您一定要让国师叔叔來找我啊,”
司马荼兰生硬微笑,点头应允,目光一直送易宸煜小小背影独自离开。
紧张气氛被易宸煜的出现打破,方才激动情绪一去不返,司马荼兰闭着眼站了许久,终是扛不住身心俱疲发出一声幽长叹息。沈君放看得出她紧绷的精神已经濒临极限,待到咳声缓些立刻直起身子,慢慢退到半开门前:“皇后娘娘的担忧微臣明白了,我会在不损害皇上利益的前提下尽可能帮助司马将军。事实上微臣受司马将军所托,一直想找个机会对皇后娘娘说一句话,也算是个提醒。”
“什么话,哥哥怎么不亲自对我说,”司马荼兰蹙眉。
“怕说了皇后娘娘不往心里去,又当是老生常谈,嫌司马将军心术不正。”沈君放看了眼房外,并无其他人在周围,深吸口气压低音量,“司马将军手中权势所剩不多,能帮衬皇后娘娘的地方少之又少,而娘娘习惯了为皇上隐忍,这样下去早晚要被图谋不轨之人欺压陷害,下毒一事便是例子。司马将军踌躇许久才來找我,希望能通过我劝说皇后娘娘该用权时就用,莫等妖魔鬼怪都伸出爪子伤人才反击。。我也是如此思量的,皇后当保重自己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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