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拿那种眼神看我,就好像我藏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想要害你似的。”司马荼兰剪着花枝,斜眼觑向偶遂良。
玉枝等人都被屏退在外面,房门也关得紧,显然司马荼兰有什么重要私密的话要对偶遂良说。偶遂良向来不是个急性子的人,看出司马荼兰是在用闲话掩饰紧张,笑了笑,静静坐在椅中等她发话。
面对偶遂良时,司马荼兰那些小心思总无处遁形,摆弄了一会儿花枝,心底的话便开始藏不住往外涌。
“昨天我去看过怀宇,今早又去了趟敛尘轩,突然少了个人,心里感觉空落落的,就好像这宫中丢了什么再也找不回来。”慢慢放下手垂在案上,司马荼兰的声音清淡略低,“看璟儿和白绮歌那丫头神色有些不对,问过陶世海才知道,怀宇又为难他们了。我真想不明白他究竟为了什么,那两个孩子一起出生入死、情比金坚,谁离了谁都活不下去,怀宇怎么就忍心拆散他们?他倒是好,三妻四妾、朝秦暮楚,自己风流快活大半辈子,到老了却要去为难小辈,当真混蛋一个。”
司马荼兰的琐碎抱怨让偶遂良哑然失笑:“娘娘什么时候开始关心起陛下的事了?这么多年不闻不问,如今终于忍不住了么?”
“谁忍不住了?我有什么忍不住的?还不是看他太辛苦——”司马荼兰急于反驳,说了两句才惊觉自己漏了底,脸色迅速颓败下去。僵着身子坐了半天,见偶遂良并没有嘲笑她的意思,司马荼兰这才舔舔嘴唇,不情不愿再度开口:“是,我是怪怀宇做过的那些事,也曾想要恨他一辈子,可我不是傻子,想了这么多年,有些事情终归是要想通的。怀宇的脾气你我都了解,有些话他死拗着就是不肯说,倘若不是陶世海,可能我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哦?陶公公与娘娘说什么了吗?”偶遂良端起茶杯掩饰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讶。
看司马荼兰的反应似乎对易怀宇的冷漠态度有所动摇,这是偶遂良最希望见到的,然而在未了解内情前,偶遂良决定不动声色继续打探下去,以免冒冒失失哪句话说错误了这难得的机会。
不过他也知道,司马荼兰找他来,绝对不止阐述心情这么简单。
“遂良,我问你,你对当年君放的事了解多少?”
果不其然,司马荼兰紧接着就把问题抛出,且是让偶遂良大感意外的问题。
“沈国师么?有些了解,但不多,看娘娘想问什么了。”
司马荼兰深吸口气,似是有些烦恼该从何问起:“我恨怀宇,很大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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