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输了,没机会了。
不不不,她根本自始至终都没有参与竞争的机会。夏清风说的不错,沈淮心里的人,果然是来淮安后才遇见的,可是夏清风大约也没想到,沈淮能看进眼睛里的人,怎么会是普通人?那个人甚至掀翻了夏清风的清风楼。
让她怎么跟苏芽比?
她仗的是爹爹漕督的势,苏芽仗的却是她自己。….
冲喜?
冲喜又如何?她也愿意给沈淮冲喜,可是沈淮不给她亲近的机会。
邱念云终于又将轿帘掀开一线,自那帘缝中仰望宅门上的牌匾,竟有一种觊觎了别人之物的卑微。
察觉到自己心底这隐秘又陌生的思绪,邱念云无声地笑了,两行晶莹沿着面颊滚落。
这分明是沈淮的私宅,如今却挂上了苏芽的姓。
他不肯接受她亲手绣的香囊,不肯尝一口她亲自煲的炖汤,甚至为了避她的嫌,人刚从鬼门关里脱险,便不顾不能见风的医嘱,连夜收拾,清晨就离了漕督府。
他拒人千里之外,却是迫不及待地将自己与那话本娘子绑在了一起。
却原来,是姻缘天成
啊?!
冰巧窥见了邱念云脸上的泪光,迟疑地悄声道:「不过是两个来历不明的婆子说的话,也不能全然当真——不如我遣人再去问问?」
轿帘落下,邱念云像是被烫到一般躲进去,过了一小会儿,哑声道:「回去吧。」
软轿又起,便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走了。
苏宅的大门后,高峻慢悠悠地转出来,望着软轿的背影,冷冷地哼了一声,复又关紧了宅门。
他管好了门,也不好好走路,跃起上了墙头,一路进了沈淮的书房。
沈淮正在桌前写字,刘三点地坐在对面椅上候着,满面喜色。
「刘先生,公子方才好了一点,你怎么放任他又劳累?」高峻下意识地就想做点儿主子管理。
刘三点笑道:「我哪里做得了他的主?」他瞧着沈淮眼皮子都没抬,仿若未闻的样子,便朝高峻歪过身子,拿手挡着嘴,悄声道:「雏儿待成人,正激动着,能睡得着?倒不如给他找点儿事情做做,回头反倒好休息。」
他想到当日在周宅怀月轩里,眼前这个愣头青将沈淮的心动反应误以为毒发的啥样,不由得嘿嘿笑出了声。
不远处沈淮突然撩起了眼皮,淡淡地朝这边瞥一眼,刘三点顿时久违了一个激灵,瞬间站起来,嘴里已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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