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话,这是怎么了?
“妈,我最近够忙得了,你能不能别一直给我添乱啊?”
“如果你今天没有自作主张去找她们,如果你今天没有胡来,事情根本不会这么糟!”
“我明明都已经拿捏林鸢拿捏的死死的了!都是因为你!一盘好棋成了烂棋!”
面对儿子的指责,李菊香难以置信的瞪大双眼,张着嘴巴“我”了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本身今天就没吃饭,暗夜里,露天停车场的凉风阵阵灌进了她的衣领,她又饥又寒,心里哇凉!
愣了半晌,颤着下巴走到儿子面前:“我还不是为了把喜喜要回来!”
“那个安曼跟你吹两句枕边风,你就同意放弃喜喜的抚养权了!我能不急?!”
“难道你就让我眼睁睁看着我老许家的后,给了一个外人?”
许言之不作声了,父亲临死时确实交代过母亲,许家后代一个都不能离开许家,母亲虽然重男轻女,可在这一点上,从来不分什么男女。
见儿子气势软了下来,李菊香又道:“总之喜喜的抚养权是底线!不可能给她们!就是搭上我进去坐牢,也不能给她们!”
夜风中,这句话格外有穿透力,震得许言之耳膜发颤,他怔愣半晌,吐了口气:“妈,先上车吧,不可能让您去做什么牢的,这件事我再想想办法。”
*
这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日子,却因为一场离婚谈判而变得不太平凡。
紫悦福来,十几平米的客厅内,因为站着几个人,而显得稍稍有些拥挤。
两拨人面对着面,气氛凝滞,剑拔弩张,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
林鸢低头看着许言之草拟的离婚协议书,一行行扫过去,目光落在子女抚养权归属那一项上,轻嗤一声,将手中文件重重摔在桌上!
“许言之,这就是你的诚意?!”
一旁的林莜也将协议书拿在手中看了一眼,看到子女抚养权归属那一栏上,填着的“父亲”二字时,脸色也沉了沉。
许言之语气疏淡,看向林鸢:“协议上写明了财产平分,诚意还不够吗?”
要知道除去早早被他转移了的五百万“油水”,他这些年积累的财产一旦平分下来,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这已经是他做出的巨大让步。
林鸢冷笑:“我要什么你心里清楚。”
一边的李菊香肉疼地看了一眼许言之,许言之了然,继续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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