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还是保持着平放土炕的风格,自然也就提供住宿。
其中一间屋子,炕上躺着一个人,旁边的脸盆里尽是殷红的血水,这人脸色煞白,紧咬着牙关,旁边的身着白大褂的医生,像是杀猪宰羊一般,从他的小腹切开一个口子,细长的捏着在里面不断搅动着。
终于镊子尖碰到了坚硬的东西,稍稍确定位置,猛然向上一提,一颗橙黄色的子弹被夹了出来,直接扔进了旁边的血红色脸盆里,当啷一声。
“再忍忍!”医生说了一句,虽然已经提前打了麻药,但是疼痛也只是减轻,飞快的缝合伤口,打好纱布,总算是大功告成。
“大夫,我兄弟的伤不要紧吧!”房间里站着四五个人,因为帮不上忙,只能在一边眼睁睁的看着,脸色阴沉。
“放心,子弹并没有伤及内脏!”医生挪下了土炕,抬手在额头擦了擦汗水,“先让他休息一下,这些天不能做剧烈运动,我会每天给他换药!”
一边说着一边扭头就走出了房门,径直到了院子里另外一间宽敞的大房,里面噼里啪啦热火朝天,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正在激烈角逐着。
“二万!”啪的一声,一张麻将牌扔到了桌上。
“王总,你这运气不太好啊,这都打出三张二万了!”说话的这人身材有些微胖,应该也就是四十岁出头,穿着一件灰色的绸子的唐装马甲,板寸头,圆脸满面红光,脸上的笑容看起来倒像是个和善的大叔。
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摸牌,手腕上一串菩提木手串十分显眼,一眼看去就知道并非是那种地摊上的假冒伪劣产品,价值不菲。
“虎哥,我这是赌场失意,这可是预示着好兆头!”说话的这人年纪不大,嘴角还带着淡淡的笑意,不过这笑意很有种傲慢的意味在里面。
麻将的规则就是东南西北四家,不过另外两家显然是充数的,完全插不上嘴,只能在一边赔笑着。
如果吴敌在场的话,对于这个场景应该记忆犹新,当初去救郑孝丽时,与此刻简直如出一辙,那个微胖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荣大虎,而那个年轻人上一次不知道怎么就没了影子,没想到会再次出现。
“我这还是托王总的福,要不是你带来了人,凭我手里这点儿酒囊饭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啊!”荣大虎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王总,你说他会不会来?”
“哼!来与不来也由不得他!不见棺材不掉泪,咱们选择中午出手,就是让他们知道厉害,给他们敲敲警钟不是!虽然那个叫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