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年来便不问“政事”,每天闲着下下棋,钓钓鱼,打打高尔夫,身上那股锐利之气已敛去不少。加之对他的歉疚,在他面前自然也显少摆出什么严厉姿态来。
但他到底曾是商界的一代枭雄,骨子里仍有商人的那股精明与深沉。端起姿态来,亦有种威慑的气场。
然而,这对于君牧野,却不起成效。他这人,软硬不吃。
当然,这只是对于除了许俏俏之外的人。
君牧野表情淡漠得近乎冰冷,他缓缓起身,说:“那么,我想我们没有再聊下去的必要了。”
君长天见他离开,霍地起身,沉声质问:“俏丫头在你心目中,连那百分之十的股权都不值吗?”
君牧野脚步微顿,转过身来,看着他,冷然道:“他们现在拥有的,该知足了。再多的,我怕他们要不起。”
“你娶了俏俏,你在君氏的位置,便无人可捍动。百分之十的股权,对你根本造成不任何影响。就算是给瑾年的一点补偿,毕竟俏俏也曾是瑾年……”
君牧野冷冷地打断他的话,“说到底,在你心里,他们才是你的家人吧。”
君长天皱起眉。
“外公的出面干涉,让您不得不妥协。但这些年来,您也一直在为他们算计着,不是么?”
“你这是什么意思!”君长天斥道。
君牧野眉眼间尽是一片冷意,挑明了说:“借由俏俏的名义,既不违背您当初对外公的约定,又能顺理成章的替他们母子争取更多的利益。这就是你打的如意算盘,是么?”
君长天瞳孔急遽收缩了下,愕然瞠目的看着他。
“你——”
“事情没有按照你所计划的发展,你很失望吧?刚才有那么一瞬,我以为你是真心祝福我的。”他顿了顿,忽而勾起唇,冷笑道:“看来我是想多了。父爱这种东西,早在你将他们领进家门,将我母亲逼死那一刻,就已经没了。果真不能对你有所期望。”
君长天从惊愕中回过神来,听到他充满失望的语气,急急地道:“牧野,你误会了……”
“解释的话,还是留去对他们说吧。”他冷漠地转身,拉开玻璃门走了进去。
君长天怔然地望着他决然离去的背影,心里满是诧异。他究竟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
彼时,许俏俏刚从厨房出来,就看到君牧野脸色冷沉地走了过来,拽着她的手,二话不说的便往门口走。
“哎……去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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