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里感觉像什么吗?就是一个卖身陪/睡的挣钱工具,人家那边才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张若南紧了紧她的手,“俏俏,别为了那些不在意你的人而委屈了自己。”
她笑了笑,神色染上一丝悲凉。
可是她就是蠢啊,早在被她扔出家门,被她关进电梯里,就该知道自己对她而言,就是一件随手可扔的废用品。早就看透了,却在她一次又一次的做出更过分更荒唐的事情来,仍会感到难过、失望。
“现在你有什么打算呢?”张若南转移她的注意力问道。
许俏俏抿唇沉默着。半晌,她才缓缓说道:“既然那么想要,就让她们取好了。”
张若南先是一怔,尔后皱眉,随即看到她冷凝深沉的表情,便不再说了。
她有预感,那根埋藏在她们母女间的导火线,已被点燃。
只是,这样真的好么?张若南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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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色古香的大厅,上等沉香木雕刻的艺术品般的桌子上,正摆放着一个精致的盒子。
盒子里躺着一个身穿白色婚纱的人偶娃娃。而那漂亮的婚纱上,却染满腥红,人偶娃娃眼眶黑洞洞的,两边渗着血液。并非是染料,而是真的人血,怵目惊心。
这已经是第二个了,依旧没有查到可疑人物,但他们各自心里都有了同一个怀疑对象。
“这家伙故弄玄虚的想要干什么!”齐拓对那人玩的这种幼稚的恫吓游戏感到无语。既然想要报复,干脆出来打一架好了,藏头缩尾,跟个见不得光的老鼠一样。
最令人可气的是,偏偏他们查不到他的踪迹。敌暗我明,只能任他耍着花样。
毕竟从小在一起受训,他们对彼此的能力和做事方法都很了解,饶是东方驭这般擅长追踪布网的人,一时半会也拿他没有办法。
“自以为是的人,最是享受将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看着他们陷入恐慌、不安、焦虑、挣扎和无助的样子,其实比直接杀了他们更有趣。”
“变态!”齐拓骂道。
东方驭勾起唇,深以为然地道:“他本来就是个变态。”
他瞥了一眼面色沉厉不语的君牧野,云淡风轻地说:“他想看到的,不就是牧野现在这个样子,惶惶不可终日。届时不必自己出手,精神上的自我折磨,便足以摧毁一个人的所有。”
东方驭一针见血。他太明白林森想要干什么了。林森虽变态,却精于心计,最擅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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