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的叫着他的名字,但语气里透着小心翼翼。
“没什么事,不要再来骚扰她。”君牧野口气冷硬,说话是单刀直入,完全不顾忌江芸这个长辈的感受。
江芸一听他这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语气,当下心里便不高兴了,甚至是有点难堪。他竟然用了“骚扰”这两个字。
但她不敢冲君牧野发火。江芸按捺住不悦的情绪,说道:“你看你这是什么话啊,我是她妈,她出了事,我担心她,来关心关心她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怎么能说是骚扰呢?”
关心?她的关心,总是来得那么迟。许俏俏在一旁听到,觉得这话很讽刺。
她怎么可以每次都这么理直气壮的?
“有事就跟我说,没事,最好不要再来见她。”
“这是俏俏的意思吗?”
君牧野淡淡地说:“是我的意思,有什么异议吗?”
这不留情面的话,令江芸狠狠一噎,一时半会不知怎么应对。
“你现在还能好好地站着说话,你该庆幸,你是俏俏的母亲。”他淡漠的言语间,透着不可忽视的警告。“但,别肆无忌惮的挥霍你的权利。否则,下一次,我不会在乎你是谁!”
但,他不动她,可不代表,不会牵怒于别人。譬如说,苏家父女。
毫无起伏的平板声调,隔着电话,江芸都能感受到那慑人十足的强势冷厉气场。那种言出必行的冷酷狠辣,不容置喙。
江芸被一个晚辈这般警告,哪能咽得下这口气。她心里认定了,是许俏俏在使坏。
这死丫头,什么时候学会仗势欺人了。真是忤逆不孝,狼心狗肺的东西!早知道当初在那死鬼死后,就把她给丢掉自生自灭算了!
“现在,立刻,马上离开!”君牧野下了强势命令。
江芸一听,便知道他们在家的。被拒之门外和警告的羞辱,令她忿恨不已,却又无可奈何。
苏定纶公司濒临破产,背了巨额的银行贷款无力偿还,他把事业的不顺,全推到她身上,硬说这一切都是她一手造成的。
江芸觉得很无辜,很心寒。枉费她对他们父女掏心掏肺,却换得他们如此的误解。她做这么多都是为了谁啊!
还有忆雪欠的高利贷,变本加厉的凌虐,已经使她精神快要崩溃了。再不想办法将她救出火坑,怕真的就要万劫不复了。
种种巧合,令她十分肯定,这就是报复!这报复的根源,就是许俏俏。
但碍于君牧野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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