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脸落寞的男人,是沈临渊吗?是那个嚣张跋扈,为所欲为,将自己恶趣味建立在别人痛苦上的恶魔吗?
想要被人记挂在心上……
他是不是找错人了?
他有太多的女人可以选了。她相信会有很多女人把他捧在手心上,刻在骨髓里,千般纵容,万般顺从的。
见她那不以为然的表情,沈临渊眸光沉了沉,“怎么,你不愿意?”未变的语气,情绪难明。
不诚心的许愿,也不会灵的。这不是强人所难么?
可他有时候任性起来,那就跟个蛮不讲理的小男孩一样,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两人僵持着,摩天轮停了下来,安心这才开口,试图劝道:“在城市里面想要看到流星的机率是很低的。”
“我的运气会这么差吗?”沈临渊说。
安心无言的看着他。
突然,他起身,“走吧。”
安心又是一愣,以为他想通了,连忙站起来,跟着他出去。
他们没再玩其他的,坐上了车,安心以为他觉得扫兴了,要打道回府了,也没说什么。
但车开到一半,她便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这是要去哪?”
“去能够看到流星的地方。”
安心无语。
原来还没放弃。
有时候,还真是挺难懂他的。不,她从来都看不透这男人。
算了算了,随他吧。
安心也不再与他唱反调了,省得他又发脾气,受罪的还不是她。
————
夜深,山顶。
入秋的夜,空气中透着丝丝凉意。
安心仅穿了一件单薄的长袖雪纺衫,一下车便一股冷风吹得她鸡皮疙瘩直起,当下便想回到车上。
沈临渊却拽着她的手,找了个视野好的地方,席地而坐。
安心起初还能忍一下,没一会儿就忍不住了。
沈临渊是知道她比较畏寒的,他就是故意而为之。
他的手包覆着她。她心里暗忖,这恶男心肠是冷的,手心却温暖而干燥,让她莫名的眷恋于这样的温度而不想抽开。
她不自觉地贴紧,甚至有种想要往他身上的靠,可她的理智制止了她这股冲动。
她斜目觑着他,他目光凝望着夜空,神情悠闲惬意,似完全没有察觉到她的煎熬。
她冷得牙齿咬紧,鼻头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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