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猜到了。
“是。”她苦笑着承认,“我修了邪道,神魂既含以前的灵气,又同时具有鬼气,没有什么是比我的神魂更肥沃的养料了。”
水鸢说着,突然扭头看向了一旁站着的巫陌,“其实那天晚上,我便准备将神魂喂养他,那场婚礼,是我留给自己最后的一己之私。”
木晏的需求越来越大,在这最后的百年里,她唯有浇灌自己的血液,才能让他不枯萎。
她的修为,她的身体,都在这日复一日血液的流逝中,一点点垮掉了。
她知道自己时日无长,便使用禁术燃烧自己的修为,用幻术编制了一场婚礼,当了此生唯一的一次新娘。
嫁给木晏,是她这千年来,心里一直的期冀,是她的夙愿,也是她的念想。
“只可惜,我用最后一切所换得的那场婚礼,最终还是失败了,可能我注定与他无缘吧……”水鸢是含笑说的,但她的眼泪却是一直不受控制的流。
泪水划过她那张满是火痕的脸,显得越为可怖。
巫陌见水鸢看自己,心里明白她把自己当做了那晚和她互换身体的帝尊了,以为是她破坏了她的婚礼。
想到苏琪说的那晚的场景,巫陌心里不由轻叹。
恐怕水鸢自己也没想到,那晚上和她打架的,是她的主上。
水鸢跪行至胤脩身前,低伏哀求着:“主上,一切的罪过都是因为我,木晏从来都没有做错过什么,他现在只有一抹生魂了,我求求您,看在他曾经忠心耿耿的份上,放过他吧……”
水鸢跪地乞求着,卑微弱小的像一只小狗,身上再看不到当年风光无限、骄傲明媚的模样。
胤脩只是天生情绪波动小,但并不是真的冷血无情,他轻阖上眼,嗓音沉沉道:“他只是一抹生魂而已,我不会杀他。”
他没有说惩罚水鸢,因为没有什么惩罚比神魂消散,永世无法入轮回更严重的了。
曾经多少个年岁,都是水鸢追随着胤脩走过来的,水鸢待在胤脩身边的时间,远超于现在这一届水护法的时日,她熟知主上的习性,知道他既然说出了这句话,就是真的不会杀木晏。
水鸢不知道胤脩会怎么对待木晏,毕竟木晏是上古邪术所召,凭借的是邪术,汲取的是邪气,水鸢虽然担心木晏的归宿,却也清楚,能请求主上不杀木晏已是大幸,她不敢再妄求再多了。
“木晏。”水鸢轻轻的唤了一声,胤脩松开束缚,绿藤立即窜回到了水鸢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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