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从头上拔下一个银钗,伸进汤碗里。
二夫人顿时傻眼。
“不会吧,咱府里可没出现过在汤药里动手脚的事,还有如果下毒,昨天四姑娘可是已经喝了一天的汤药!”
柳娇娇将银钗从汤药碗里拿出来。
“很多药并不一定会当时就发作!”
银钗被举在半空中。
银白的颜色一点点开始发乌!
咣当!
汤碗应声而落,碎了一地。
大丫吓得噗通跪了下来。
“奴婢亲眼看着熬的药,一刻未离开,咋会这样!”
小丫鬟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面如死灰。
二爷和二夫人都吓了一跳。
“谁干的?”二爷咬牙切齿。
柳娇娇一言不发,眼神却冰冷刺骨。
二夫人收起心神。
现在遇事最不能乱,她将竹兰苑和自己身边跟进来的都叫进来。
“把接触过二姑娘汤药的人都先拘起来,还有把未煎的药和今日的药渣都打包好,没我的吩咐谁都不许去碰!今日事在场的人不得对外透露半个字,如若外面风言风语传开,我要了你们的命!”
二夫人虽然不当将军府的家,但整个西院这么大,百十来号人,她打理的井井有条,自有手段和威严在!
“夫人,不是奴婢!奴婢愿意配合夫人查出真相!”
大丫从头经手的四姑娘的汤药,嫌疑也是最大,但此时她却很是冷静。
二夫人利眼扫了一圈。
“清者自清,查明真相之前就委屈一下,如若是清白的,事后我会补偿你们!如若知情不报,嫁祸他人,仔细你们的皮!”
二夫人安排好院里的事,进了里屋。
“咋样?我让人去催周三了!太医应该就在路上。”
周夕夕意识迷迷糊糊,一会儿飘到她打工的鞋底厂。
厂子里大门紧闭,贴了封条。
周夕夕在上空飘着,感觉好生奇怪。
她打工的鞋底厂是这块效益最好的,咋会停工封禁呢?
正当她奇怪时,有两个拾荒的老人路过,捡起铁门口散落的几个纯净水瓶子。
“那姑娘可真倒霉,听说死的真惨,连块完整的骨头都没找着!”
另一位老人也跟着叹息一声。
“谁说不是呢!才二十来岁的小姑娘,也没谈对象,家里人也没人过来认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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