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
林雪抿抿嘴。
愈加蓝的夜，愈加冷的天。
事物的变化不由人。
她忽的想起不知从哪本书上曾看过的句子。
一个少年闻起来，像雨前的月光。
他不就正是这样吗？
于是林雪靠近，小声的说：“我可不想有一天你找了个地方休息，夏鹿鸣她能唱歌给你听，我只能跟你说说数学函数。”
“嗯？”刘子余有些愣神，他看着林雪，林雪的目光很是认真。
这股子认真劲，让刘子余不得不将嘴里‘拜托，会讲数学函数超酷的好吗’这样的话语硬生生咽了下去。
“我......”刘子余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情感上的犹豫与软弱让他即便平常能言善辩，在此刻也说不出什么违心的话来。
现在能说的，应该是真心话。
而这真心话却又得是没有营养的漂亮话，果然夹杂在两个女生间，被复杂的感情所裹挟，只会在某一天发生惨烈的修罗场。
“我觉得...”刘子余顿了顿，似乎又将想说的话再度措辞了一番，“人总有自己的长处和短处，如果硬是要比较，单纯的相比是很不合理的。”
“但我如果想比，那该怎么办。”
她的视线依旧是那么认真，似乎是想得到某个答案。
她的脸，她的表情，因为距离的缩短，被看的更加清楚。
有时候刘子余也在想自己究竟是幸运还是倒霉。
幸运的是有喜欢的女孩子也喜欢你。
倒霉的是这样的女孩子不只有一个。
但这说到底，还是自己一个人的错，假如能够在感情开始之前就能想到现在，或者在中途便毅然决然的中止其中的一段。
兴许这个时候自己就能有底气的给出答案。
“我不知道。”
林雪闻言，眉目低垂，表情不明。
看到她这副样子，刘子余连忙说：“如果...如果你想学什么才艺的话，我相信你一定能学好的，不管是为我还是为其他，这种丰富自己的方式总要尝试的，当然我，我也是想看的。”
林雪抬起头，刘子余这才看到她嘴角的笑。
“所以，你是希望我学咯？想让我以后在你面前表演吗？所以......”林雪的攻势层层逼近，“所以，你现在是在以什么样的身份和我说话。”
刘子余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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