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老鼠。”靠在墙壁上的烈锤大公半睁着眼睛对咒鸦致谢道。他没有说咒鸦的出手几乎颠覆了战场的局势,矮人的固执让安德烈不愿意承认他和他的士兵已经很难在赢下一次相同规模的战斗了。野兽也需要休息,而这里,不是一个足够安全的巢穴。
“喀鲁斯还没有回来吗?”咒术师的脸色有些发白,睡眠后恢复的精力在刚才的施法中又一次被消耗的七七八八,他靠在墙壁上,询问着魔裔的行踪。喀鲁斯现在是所有幸存者的希望,作为这些人中唯一一个能够独身在这些危险的隧道里来去自如的存在,魔裔被赋予了寻找出口的任务。毕竟这些混杂着熔铁城坍塌的废墟和原本下水道体系的通道,已经不是矮人所熟悉的地方了,更别说通道中充斥着的鼠人和拉德诺,贸然的移动中不论碰上那一种,对幸存者来说都是一场灾难。
“放心吧,他会回来的。”安德烈对自己的朋友有着充分信任,矮人信誓旦旦的承诺着,只是不知道这句话到底是说给谁听的。
“他最好会回来,再这样下去,即使找到出口,我们的体力也难以完成撤退。”巴克姆有些气愤的说道,他的面前放着自己的长刀,流线型的刀身在一半的位置出现了一块十分可怖的缺口,这是精灵在把自己的刀拔出来时崩坏的。
烈锤大公沉默了下去,他知道巴克姆说的没错,战士们的体力耗损严重,在这种恶劣的条件下,他们甚至没有药品来治疗伤员。正在为一名战士包扎的里昂死死的咬着牙关,他面前的年轻人看起来不过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正是拥抱这个世界美好的时候,可是鼠人的爪子撕开了他的腹部,一些肠子甚至流出了伤口。这样的伤势放在平时还有机会救治,但现在,不论是血狮还是伤者本人都清楚,他们没有任何办法。“请…别浪费,绷带了…大人。”战士的手拉住里昂,他苍白的脸上露出苦涩的笑容。“留给,其他人吧。”血狮长大了嘴巴,想要激励这个年轻人别放弃希望,可他看着对方疲惫的面容时,喉咙里却像卡住了东西,没办法发出声音。“巫师!”里昂拼尽所有的力气,转头朝咒鸦叫喊着,如果现在还有谁能把这个伤员救回来,那就只有灰袍法师。
咒术师很想当做没听见这声呼喊,因为他知道自己也对那伤势束手无策。但咒鸦也相信,如果他假装没听到而无动于衷的话,里昂一定会拿着刀在自己肚子上也来一下。灰袍走过隧道,这短短的几步现在竟然如此艰难。“救救他。”血狮半威胁半央求的说道。“我尽量。”咒鸦叹了口气,跪在地上开始讲染血的绷带拆开,检查那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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