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尔一步未动,而长剑挥空。这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但令魔裔在意的,是自己右手上传来的沉重感。他有些艰难的向后跳了两步,算是暂时和对手拉开了距离,这时他才有机会观察自己的武器,只见这把有着极高温度的长剑表面竟然不知何时裹上了厚厚一层的岩石,这些包裹物极大的增加了剑身远端的重量,还让这把看上去变的颇为滑稽,看起来像是把长剑插进了一团石头里一样。
“哦,没想到您这样灵活的战士会选择这种沉重的武器。”吉尔不紧不慢的转过身,嘲弄着自己的对手。
魔裔耸了耸鼻子,“雕虫小技。”他说着就想要通过抖动剑身来甩开那些岩石,却发现不论是用力挥动还是和地面碰撞居然都不能让这些该死的东西从自己的爱剑上剥落下来。喀鲁斯随即想到将长剑收回掌心以此摆脱束缚,但是眼前的战斗不会给他如此长的空暇。在初次的交锋中获得上风的褐袍祭司,已经冲了上来!
“滋滋!”吉尔手中的刺刀在刺向杀手的时候发出极大的令人不快的噪音,那听起来就像是在用两块砂纸互相摩擦发出的声音。初闻此招的喀鲁斯在短暂的瞬间几乎丧失了听觉,这令他在完成躲闪时的动作产生了微妙的变形,再加上手中长剑出奇的重量,虽然魔裔最终还是躲开了刀锋,但他的腰间却出现了一条细微的伤口。
褐袍祭司没有继续追击对手,他站在原地静静的观察着魔裔的动作,右手的武器自然的指向右下方,任凭上面的血迹汇聚成血珠滴下。“我得说您的身手确实出乎我的意料。本来我只是把你当成是个自信心过剩的杀手,现在看来,您的剑术就和您的伪装一样优秀。只不过,”他说着将刺刀抬起,“我可以看破你的伪装,自然也能在战斗中,取胜。”
喀鲁斯没有还嘴,熟悉他的人知道沉默往往意味着杀手正在寻找敌人的弱点,如同盘起身子昂扬着头颅的毒蛇,在筹划着致命的攻击。“碰!”长剑,被随手扔到了地上,与其继续死握着这把已经变成是累赘的武器不放,还不如多利用尚且锋利的匕首。魔裔弓起身子,压低自己的重心,没有武器的右手对着敌人张开,以此迷惑对手的视线。左手里的匕首从正握变成反握,这样更适合发力,结合刚才将自己的长剑包裹上岩石的能力,喀鲁斯觉得对方的防御绝不仅仅只是一袭长袍那么简单。
“不说话吗?那就由我让你再,发出点声音吧!”觉得自己已经胜券在握的祭司说着,提着利刃再次欺身而上。尖锐的蜂鸣声紧跟着出现,但这次,那声音响动的时间却短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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