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拥有自己徽记的成年灰袍,他很清楚自己的师门与那些族群或者个体有着怎样的恩怨。在这个糟糕的时机下,他确实不想再多生波折。“不过不用担心,我的意见已经全部告诉喀鲁斯了,作为我保下他学徒的报酬之一,他会在适当的时候抛出这些建议。”
里昂摇了摇头,他搞不懂巫师的逻辑,也不想浪费时间搞懂这些多少年都见不到一次的家伙在思考着什么。骑士撕下手里面包的一半递给巴克姆,“吃了它,我保证如果你要面对战斗,这东西会比那些果干更有效。”说完,他就将注意力转回到咒鸦身上,“所以大公到底去哪了?我没在人群里看见他。”
“那可能是因为他是个矮人…好吧,我不开玩笑了。”巫师撇了撇嘴,放弃用安德烈的身高来讲笑话。“他和那小子的族人连同魔裔一起下到废墟里去了。我得说你打那个叫姆,姆什么来着?算了,无关紧要的家伙,他不是重点。重点是,那个老精灵。”
“你说亚特伍德?”一旁的巴克姆插嘴道。
咒鸦并不在乎自己的话被人打断,而这多半是因为他现在心情不错。巫师朝精灵扈从伸出了一个手指,轻轻晃了晃,“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直呼自己导师的名字,血的教训。不过没错,亚特伍德.绿杖,哪怕在我见过的精灵里,他也算活的久的了。当一个生物,不论他是精灵还是矮人或者什么其他的东西,当他们活了足够久的时候,他们就能做到一些别人看来神奇的事情。如果想要彻底解决我们脚下的问题,他是关键。”
“看起来你已经有了方法?因为你现在好像一点也不担心。”里昂说道,他从咒鸦的身上找不到一点焦虑,虽然周围的人群中仍然能隐隐听到哭声,但巫师的表现就像是一切都得到了解决一样。而骑士长的直觉告诉他,巫师是对的,这里已经没有值得担心的东西了。可另一方面,他的心情却无法彻底放松下来,这和战士的自觉不同,某种不好的预感徘徊在血狮的心头。
“哼,也许吧。”咒术师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的表情变的严肃起来,“古老的契约已经被执行,代价早就支付完成。现在他们进入的那片地下里只有一群等待最后确认的可怜人,不去管他们都没问题。现在真正的问题在别的地方。”
“别的地方?王都吗?”骑士长疑惑的问道。在他的思考里,如果烈锤领的事情解决,接下来就应该带领残留下来的居民们一路前往王国的内陆,在第一个可以收留他们的城市将他们暂时安顿好,再动身返回王都,与国王和大骑士长制定计划将鼠人逐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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