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严谨的施法者。这是很可取的习惯。”咒鸦在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随口说道,同时也从长袍的袖子里拿出一把小钳子,将那株死灵草地上的部分全部剪短。“如果她用这棵草上的枝叶施法,我们会知道。”
巫师说完就继续朝前巡视,留下绮莉对他的背影做出各种鬼脸。“你不觉得他越来越无趣了吗?”女巫转头问身边的琳,然后在看到后者含情脉脉的眼神后吐了吐舌头,“我真是问错人了。”
除了自然的侵蚀,浊流镇上的房屋也遭受了相当程度的破坏。咒鸦拂过一间民居门框上的斧痕,他看得出来这不是战斧会留下的痕迹,普通居民的伐木斧。咒术师的目光向下,碎成数瓣的房门朝内散落入房间内,显示出某种门外的东西用蛮力将其摧毁。他轻轻踢开脚边的木片,一些暗褐色的痕迹和抓痕,从房间里延伸出来。
“鼠人砸开了房门,把里面的人拖出来。”琳默默的说着,双目低垂,显然并不喜欢这可怖的痕迹。
咒鸦看了一眼对方,竟然伸出手将后者拉入了怀里。“你看到了对吗?”琳的反常举动给了他一些不好的预感,结合报死女妖的传说,咒术师有了些许的推测。
轻微的啜泣声从胸口传出,这反应已经足够证实咒鸦的推测无误。报死女妖不仅可以看见将死之人,在有的传说中亦可以看到新死之人的死相,朝着溪谷前进的越深,就有越多的死亡刺激着琳。在咒鸦和绮莉眼中,那些痕迹就像上面的血迹一样已经褪色,可对于报死者来说,每一次死亡都是新鲜的,在自己眼前上演。
“它们,把他从屋子里拖出来…抛开他的肚子,啃食他的内脏…他还活着!他还…”
咒鸦的手轻轻拍了一下琳的后脑,前女佣就昏睡了过去。巫师用手帕擦拭着她脸上的泪痕。
“她这样是走不到溪谷城的。那里的居民可是全都死光了。”绮莉双手放在脑后,满不在乎的说道。
咒术师没有回答,他环视了一下四周,然后将怀里的琳推到了女巫的身上。“喂,你要干什么?”绮莉有些狼狈的抱着琳,她们两个体型本来就差不到,考虑到身高,琳可能还要重一些。而对于绮莉的问题,咒鸦充耳不闻。
他从周围的草丛里收集了些许的材料,又从袍子里掏出了块灰褐色的岩石。在将那些枝叶放到一堆后用锉刀在岩石的表面轻轻摩擦,大量的灰褐色碎屑落下,带起同样颜色的火焰。见到火焰升起,咒鸦就收起了岩石和锉刀。他走回到琳的身边,稍微思考了一下,动手解下了后者用来绑头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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