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起司为他打造的那个用来虚伪的外貌。至于这是因为虚弱到生死边界的人拥有了可以看穿魔法的能力,还是这只是弥留之际的幻觉,没人清楚。
“不,你不会死的。”洛萨说的很快,但他的眼神却略微避开了床榻上的人,他知道这是谎言。他们都知道,因为不论是曾经的黑山伯爵也好,佣兵也好,他们都经历或看到过太多的死亡。他们熟悉什么样的人会死,这无疑是种悲哀。
“好了,别说这种谁都不会信的假话了。骑士的誓言里不是有恪守诚实吗?”网虫的语调微微扬起,可紧接着就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她的身体不支持她在说话时再掺杂任何的情绪,好的和坏的都不行。
女佣兵的咳嗽让洛萨如触电般直起身子,他凑近对方,但什么也做不到。“咳咳,哈…哈…真是没想到会变成这样。”网虫在说谎,作为一名女性,她其实早就隐隐预感到了什么,那预感或许来自女巫对待她的态度,又或许是来自梦中扭动阴影发出的狞笑。因此她很清楚在自己和腹中的孩子面前有着某种极度危险的阻碍。而这阻碍,不是简单的远离海水就能躲避的。
“别说了,你得保存体力。女巫随时会来,她们会有办法的,她们可以治好你,用魔法。”女巫和魔法是洛萨能想到现在唯一可能改变局势的因素。但他知道那其实并不太可能,绮莉昨晚对他说的话还清晰的在耳边萦绕,她是知道今天会发生什么的。但她仍然让洛萨一个人返回这里。或许是因为女巫们知道她们也对这个情况束手无措,或许是她们有着其他的顾忌。说到底,洛萨和网虫只是失心湾的过客,为了他们去于盘踞在海中的可怕邪魔结怨,那不是女巫团会做的事情。
“谁都不会来的,洛萨,谁都不会来。所以我必须现在多说一些,咳咳,要不然就没机会了。你不会想等我死后去梦里和你讲吧?”网虫虚弱的说着,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她似乎完全不害怕自己的死亡,这也许是因为她已经明白死亡将至而不去再过度的担忧,也或许是因为她看到了洛萨活着回到了这里,心里最大的担忧已经消去。这同样没人能知道。
“名字,我的名字,还有我们孩子的名字。咳咳,不过我不知道那孩子是男是女,所以看来取名字的工作得交给你了,真遗憾。不过你记着,不要让那些巫师们给我们的孩子取名字,咳咳,那会是一生都摆脱不了的诅咒。至于我的名字,是…”
洛萨将耳朵凑近网虫的嘴,因为随着一阵抽搐,后者的身体有喷出了不少的血液,女佣兵的声音也因此变的更加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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