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在王国的其他地方。因此在溪谷城中仍然有一部分鼠人在内心里认为自己是一个人类,不,应该说绝大部分鼠人都这么认为。但问题就出在这里,这五年来溪谷鲜少与外界交往,因为在苍狮内部有马库斯从中周旋,外部又有起司立下了强大巫师的形象,鼠人才得以争取到这宝贵的时间巩固自身。可这样的故步自封是无法长久的,起司也没有打算让鼠人们真的变成一种隐世的族类永远生活在此。因此,如果不试着让鼠人和人类相互理解和交流,当把自己当成人类的鼠人和把鼠人当成怪物的人类重新见面后,战火迟早会再次在两个种族间燃起,而那时他也许就不能再如五年前一样保护他们。尤其,是在鼠人一方先发动战争的情况下。
这,才是葛洛瑞娅请起司来的目的。作为鼠人们实质上的领袖,葛洛瑞娅纵然看到了族群可能存在的危险却不能直接说明,因为她不具备这样的立场,因为她也是一个鼠人。起司就不同,他不是鼠人,鼠人们也没有把他当成是人类,因为他是巫师,他的身份超脱在种族之外。如此,他才能以鼠人导师的身份说那些葛洛瑞娅不能说的话,避免某些事态的发生。
“我不知道你们当中有多少在近几年里离开过溪谷,想来不多,因为不需要走到外面我都能想象到他们对我们的敌意。可那错了吗?如果五年前被感染的不是你们,而是他们,如今躲在地下的人想来也会不同吧。人类恐惧鼠人,因此仇恨鼠人理所当然。鼠人被人类所排斥,被人类所杀害因而转过头仇视人类,亦理所当然。可这两种理所当然的结果是什么?难道你们耗费从瘟疫中存活下来的宝贵生命,建造了这宏伟的地下城市,只是为了去做杀人者吗?那实在太可悲了。”
起司的话,让刚刚还在欢呼的鼠人们沉默了下去。一些鼠人低下了头,一些鼠人看着他等待着答案,还有一些鼠人目光中开始露出厌烦和不满。他都看在眼里。这就是为什么法师不喜欢成为领导者,现场的每一道目光不论善恶对错都如同一根锁链,缠绕在起司身上,让他无法挣脱,拉着他投入世俗无止境的泥潭里。可他能逃吗?灰塔,这世界上只有一座。他要是逃了,就只好躲到那唯一的世外高塔里,到死都别在探出头来张望。因为外面的世界就是如此。
“我看到了你们中有人怀孕了,有人带着孩子,这很好。这意味着我们是有未来的,你们不是一场瘟疫后残留下来的亡灵,你们是鼠人,你们的子孙也将是鼠人。所以,我希望各位能为在这座城市里出生的孩子们想一想,即使你们已经饱尝外面的恶意,他们也不该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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