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细小的裂口,从里面裸露出来的是介于腐烂和腐烂之间的令人作呕的组织。除此之外,那两根牛角也已经被折断了一根,胸口上更是有一处深陷进去的伤口,带有恶臭气味的液体从那个看上去是被长矛类武器捅出来的缺口中缓缓涌出,顺着胸口流到地上。这才是让阿塔吓到腿软的真正原因,现在的米诺陶,完全就是一副死后又站起来的行尸模样,哪里还有昨天那种纯粹的暴力之美。
“呼!”牛头怪的鼻子里再次喷出热气,它看向沙勒部的方向,“除了阳光,没东西能杀死我。”
起司的右眼略微眯了一下,他在衡量对方这句话的份量。不过不管蒙皮者的话用词多么的准确,语气又多么的肯定,法师也都清楚这只是夸张的说法。可,夸张的说法并不是没有意义,至少从对方的口吻来判断,那些聚集在沙勒部之外的蒙皮者,恐怕真的没法对他造成威胁。这就很有趣了,按照起司的认知,蒙皮者之间的强弱是很微妙的,他们相互之间的争斗很少展开,这主要是因为其中涉及到一个让外人无法回答的问题,矛和盾的问题。
就如之前曾经提到过的,传说中蒙皮者的外皮只会被太阳所灼烧,这就让它们变的有恃无恐,因此在战斗的风格上大部分蒙皮者也都偏向于利用无可比拟的力量和坚硬的身体来碾压对手。而现在的问题是,当两个这样的存在要展开战斗,它们之间要如何决出胜负?就起司所知,同样的问题往往也会发生在血族之间,而血族也因此构建起了极为严密的社会体系,同族,尤其是同等级吸血鬼间的矛盾不允许以暴力的手段解决,必须上报给更高级的血族进行裁决。蒙皮者显然不像血族这样有着高度的组织化,因此法师十分好奇它们之间解决问题的方式是什么。它们总不可能是像乌维尔那样试图找到对方毛皮上的缝隙进行攻击吧?这实在和蒙皮者野蛮的风格不符。
“那我就理解成你回到它们身边后很快就能重新掌握话语权吧,这也不枉我站在这里和你浪费这么多的口舌。”
“伶牙俐齿并不总能帮到你,巫师。”牛头怪身上的皮毛在说话间缓慢的复原,那些可怖的伤口已经比刚出现时好上了很多。
“我也没指望这它每次都有效,你得知道,光靠伶牙俐齿,我可没办法把你从紫杉人身边拉出来。”法师示威性的晃了晃他的木杖,确实,如果没有他的话,米诺陶现在还会被困在昨晚的那片雾中被迫和紫杉人作战。而从它刚刚的状况来看,在持续作战能力上,紫杉人显然要比蒙皮者技高一筹。
“你救我,是因为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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