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中找到平衡。而对于那些本来生活在野外的动物,这件事就不那么简单了,绝食,自残,甚至暴起伤人在各种野兽驯化中都屡见不鲜。作为一名骑士,洛萨是具有相当的马类知识的,因此他知道被驯服的野马和出生就被养在马厩里的马匹习性和习惯上的差距远大于一具缰绳和马鞍,前者没法离开自己成长的自然环境。
灰袍对此表示赞同,对于他们来说马匹也好车辆也好,都只是为了抵达目的地所使用的工具,而不考虑工具的适用性一味的强求它们在所有环境中表现出同一的状态显然并不合理。可,有人并不这么想。
“要把它放了是你的事,但我觉得你还是应该给它个名字。这有助于你和它之间交流。”巴图也没有打算阻止洛萨的想法,可是他作为拥有一个动物伙伴的猎人也有着自己的经验并以此给出建议。而这个建议是很实用的,在更为深层的联系建立起来之前,名字会是人与动物之间非常重要的交流媒介,虽然它在两方眼里很可能有两种截然不同的意思。
巴图的话也有道理,不仅洛萨和他的新坐骑之间需要代号行进沟通,其他人也需要这个东西来称呼这匹马,所以尽管洛萨并不是很愿意,他还是从尝试着给这匹棕红色的公马起了个名字,“那就叫你哈罗德四世吧,反正你和三世的脾气也差不多。”
不明白这个名字意涵的人们只是感到疑惑,不过以人名来命名马匹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在一些社会中,上层阶级所饲养的宠物不仅拥有着比普通人更富裕的生活,甚至还拥有着比他们更加富有人味的名字。不过转念想想,所谓的宠物,不过也是其主人意志的一部分罢了,那么它们不管得到什么样的名字其实都没所谓,那只是反映了它们主人的品味而已。
而知道,甚至说熟悉哈罗德这个名字的起司在听到洛萨的话时则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他不认为这是伯爵在用这种方式表达对已经逝去的血斧大公的不满,相反,这表示在洛萨的心里,那个将愚者的正义交给他的人仍然有着相当的重量。这也难怪,据洛萨自己所说,影响他童年最深远的两人就是苍狮的先王赫恩·西格特以及血斧大公哈罗德三世,以这两位如他父亲般的人中的一个的名字来命名这匹野马,恰恰说明在伯爵的心里是多么喜欢这个棕红色的生灵。
“在我在草原上的期间就叫你哈罗德四世了。我知道你听不懂这名字,没关系,它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代号。对,就像其他无关紧要的代号一样。”伯爵轻轻抚摸着公马的前脸,看着对方的眼睛,让自己的脸映在那只硕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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