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不是法师的真实想法,显然不论是灰袍还是骑士都没法放任努伊萨自己在这里等死,所以起司把问题扔回来实际上是在问他的意思,“按我的想法,人呢,咱们先带着。路,也先朝她指的方向走。但是谁也没规定路一定得走到头不是吗?狼主死了,像沙勒部那样主动或被动要去吊唁的人一定不少,越靠近狼主的部族,那些吊唁的队伍就越可能和我们相遇,我们只需要把她交给要去部族的队伍,然后和那些人讨些补给物资来就是了。虽然这样做对巴图有点不公平,但我想他应该还可以接受。”
“直接把人推进火坑和蒙上眼把人推进火坑,我觉得这二者没什么区别。”或许是被谈话的声音吵醒,又或许是根本就没有入睡,巴图的声音突然插入到了伯爵和法师的谈话中,“按你们的说法,努伊萨回去必然会遭到报复,你们把她交给一群立场不明的家伙,万一那些人投靠了和努伊萨对立的狼主子嗣,她不就变成了火上的羔羊,现成的靶子了吗?”
“呦,看不出来,我们的驯鹰人都能说出这样的道理来了。”起司开口调笑到,洛萨也跟着笑了起来。而巴图,他可不认为自己刚才说的有多好笑,甚至因为两个同伴的不在意,他现在颇有几分生气,将没有求生能力的羊羔放到野地里,那就是把它献给了豺狼。
巴图越想越着急,还想要再说些什么,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却打断了他的话,“你省点力气吧,他们逗你玩的。就这两个家伙,你问问他们身上的伤有几条是为了自己受的,几条是为别人受的?他们只是在不断的否定掉自己心里的想法,然后装作无可奈何的样子去选择那个一开始就是唯一的,也是最愚蠢的想法。这样才能在被人杀了的时候安慰自己,我是无可奈何的。切,虚伪。”
能这般绵里藏针阴阳怪气的去贬损起司两人的,小队里只有一个,凯拉斯的眼睛睁开了一只,狭长的竖瞳里满是一副失望的表情,他本以为巴图已经长大一些了,结果这小子一提到某些问题上就又变回了那个莽撞的男孩。结果猫妖精的话音刚落,他身边本应在熟睡中的阿塔也发出一小阵银铃般的笑声,她是被逗乐的。
“所以,我们到底有谁是真的睡着了?”洛萨哭笑不得的看着一个个“醒来”的同伴,他发现这些人装睡真的都有一手。
“谁知道呢?但是我猜我知道谁是装睡装的最久的那一个。”猫妖精索性睁开两只眼睛,伸了个懒腰,视线飘向那个蜷缩在角落中的身影,“刚刚经历了同伴被杀,还能这么宽心的在一群陌生人身边睡觉,你要真是这样可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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