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着你的马,驾着你的车,从这个小镇里离开吧,愿你在山路上走的愉快。”
起司皱起眉头,用带着几分不爽的声音说,“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我不是来买木材的商人,事实上我根本不是商人。我和我的同伴只是恰好路过这里,想要前往奔流之都。贵镇的水道堵塞确实让我们的旅行计划增添了些时日,不过无非是多走几天罢了。我没想到仅仅是落脚就会遭到这样的恶言相向,看来结发镇并不是个欢迎旅人的镇子,难怪你们会变成现在这样死气沉沉。被堵塞的河水会变得浑浊,封闭的小镇也不会有活力。”
“你说什么?”班扬的胡子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他听闻法师的话后一把拽住后者的长袍,眼神不善的盯着对方。要是个普通人,可能被这位伐木工一瞪就会服软,长期与大山相处,砍伐树木为生的人带有趋于破坏的气势,就和彪悍的屠夫会让人不寒而栗一样。可他盯着的人,是灰袍。那是一个和恶魔对视也不会瑟缩的存在,起司的眼神冰冷,与班扬那仿佛要喷出火般的双目形成鲜明的对比。五次呼吸后,寒冰熄灭了火焰。
攥着衣物的手,松开了。班扬耸耸鼻子,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愤怒。他长出一口气,“旅人确实不该在这个时候路过这里。不知是因为河道堵塞,还因为现在的结发并不是平时的结发。我们的小镇,本不该是这样。你说得对,结发现在就像被人扼住了咽喉,别说活力,呼吸都不顺畅。”
伐木工看向瘦弱女子消失的树林,“如果你再看见那个女人,告诉她要跑的远远的。这个镇子在遭受苦难,没人知道原因。愤怒沉闷的居民可以做出他们平时想都不敢想的残暴之举。就像是被逼到了绝境的熊,一巴掌就能打断一棵树。她还在镇子周围太危险了,人们会捉到她,他们会杀了她。”
“如果她真是一个女巫,他们杀了她也许并不是个坏决定。”这两人的立场仿佛颠倒了过来,“我旅行过很多地方,我见到过女巫能造成的破坏,恣意妄为的家伙确实应该被绑在木头上烧死。当然前提是,她确实是女巫。而我还是坚持我之前的观点,那只是个可怜的女人。”
“你知道伐木最危险的时候是什么时候吗?”班扬突然说起了一件好似无关的事情,“不是进山,不是搬运,不是怎么找地方下斧。而是树要倒得那一刻。因为很大程度上,砍倒了那棵树的人也无法决定它倒下的方向,所以我们才会在它将倒未倒的时候大喊,让周围的人小心。”
“你是说,现在是该喊的时候了吗?”起司眯起眼睛,他突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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