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起司的身边,朝着水雾的深处前进。
脚下的触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原来不知不觉间,他们的面前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块河中沙洲。起司作为队伍的领头人,第一个踩到了沙洲的边缘。他略微低头看了眼脚下,心中明白这里就是目的地。
沙洲其实是个泛称,这种出现在河水中的凸出地形并没有特定的构成结构。有的时候,它只是一块岩石,被水流带来的泥沙所包裹。有的时候,它则是水体中物质的沉淀。此时小队脚下的沙洲,可能更偏向于后者。
脚踩在沙洲上的时候,十分力下去就会被松软的沙地卸掉八分,再抬起脚步向前挪就要花上十二分的力道,这倒是与沙漠中的情形很相似。区别在于,沙漠上风吹沙动有沙丘,倚着沙丘的边缘走,熟练的人能找到省力的小路。可眼下一片茫茫的滩涂,再加上这沙子里搀着水,几步下去,靴子和裤腿就都湿了。单以此来说,走在沙洲上还不如之前走魔冰时省力。
然这里无疑就是目的地,都已经差临门一脚了,没有被这点沙子难住的道理。一行人现在也只能咬牙前行,同时还得小心提防着四周可能的威胁。
雾中的世界不全然是真实,或是魔力影响,或是结界改造,在这样的环境中,距离是很难把握的。沙洲一般不会很大,小些的可能只和飞鸟驻足,大点的也不过是一座灯塔立基,但起司他们这一路走来,已不知是走了多久,纵然是沙地陷足,也应有了段距离。
尤尼擦了擦额头的汗珠,朝身后一看,目光跳过其它人,一眼就看到凝结成半固体的水面,心头一片冰凉。看上去他们在向前走,实际上,几乎是纹丝未动,一步都没踏出去。
这种鬼打墙的把戏,对付普通人是有效的,问题是这整整一队的施法者,他们怎么也会着了道呢?尤其是打头的起司,他的面目严肃,额头上隐隐有青筋浮现,显然在沙洲上的跋涉极大的消耗了他的体力。
灰袍没有丝毫要停下来的意思,他知道背后是什么样的景象,知道他们正在做着某种无用功,但他更知道现在决不能停下,一停下,事情就麻烦了。这可不是什么障眼法,这片沙洲上萦绕的力量,乃是邪神的异术,比鬼打墙可要危险百倍。
只是起司能知道沙洲的异常来自邪神,其余的人虽然对异术没有深入的了解,也因为施法者的本能有某种预警,可他们到底还是人类,魔力不是万能的,施法者亦非神明。人力,总有穷尽之时,而先穷尽的,不是小孩就是老人。
拄着竹节虫法杖的老者咬着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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