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邪神子嗣发起的攻势被他轻松的一一化解。
这未免,太简单了。灰袍行走在白沙上,目光里有着几分茫然,回想起天木一战,那可怕的邪神是如此的令人绝望,而反观祂的子嗣,其攻击不可谓不致命,只是到目前为止都仍然有些,常规。
“埋伏。”起司突然说了这么一句,接着伸手握住正在持咒的薇娅伸出的手臂。他的眼中光晕流转,像是装在人类外壳里的某种其它东西,
“别抵抗我。”
女法师愣了一下,而后她感觉到一股魔力想要进入她的施法过程当中。作为这个法术的发起者,她本能的想要抵抗这股扰乱她施法的力量,法术的失控会带来严重的后果,对她来说,至少是一条手臂的代价。
可起司的话令她立刻停止了行动,这短暂的迟疑给了那股魔力可趁之机,在薇娅还未真正决定是否要放弃抵抗时,她惊讶的发现眼前的法术已经不再完全由自己控制。它正在魔力的感知中快速变形,转化,从一条她非常熟悉的法咒变成她无法跟上的全新事物。
由绒线串起来的沙盾四散分开,粘着砂粒的细线化为长鞭,对着一处沙地猛击而去。地面微微震颤,那是某个本来躲藏在内的东西被永远的埋葬在白沙之下的最后回响。然而这并不能阻止更多的沙坑产生,并使早就掩埋于此的人体浮出沙面。
这些人体,估计就是在此追随这名子嗣的教徒最后的下场。他们的脑后都被触须刺入,双眼中也没有了生命的神采。讽刺的说,这副下场倒是很符合他们的希望,永远与自己所崇拜的神明合为一体。
毫无新意的袭击。他们这一路上都没见到过任何一名邪教徒,可在登陆时却遇到了巫毒咒术射出来的活动骨骼,在元素石龟上更是找到了带有明显人为痕迹的提示。
这里肯定是有人在的,而这些人最后的去向,要么是各自逃命,要么伺机舍身袭击小队,要么,就是像现在这样,变成怪物成长的养料。
对于这些崇拜蠕虫子嗣的家伙,起司无意怜悯,他们曾经的境遇可能确实值得同情,但站在灰袍的立场上,他无法对协助邪神的人产生其它的想法。
诚然,一切都是因缘际会,在失落的时候碰到邪神并被其蛊惑怪不得他们,然而那也同样怪不到他起司头上。无可奈何吧,又有什么办法呢,每个人都要为自己负责,这是代价。
于是灰袍看着那些死气沉沉的眼睛,从腰上拔出别着的弯刀。不管其他人怎么看草原人的武器,又是如何将情感投注在上面,弯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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