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名女吸血鬼存活了下来,算是这三组人里死伤最惨重的那支。透过剑七的叙述,阿塔也明白了自己是在鬼门关上走了个几进几出,这连环的毒计各个要命。
“爆炸陷阱,唤魔仪式,蚀骨虫,杀人人偶。好,这真是把一栋民宅变成了凶险的所在。能设计出这些东西的人,不仅有知识,而且心狠手黑,是个要命的角色。”躺在软榻上的剑七听着女剑士那边挨个破了这些巧计连环,最后在民宅的最上层对上邪教徒和他们饲养的怪物,长叹口气。
就算除了那陷阱,后面的诡计,他也没把握能处理的那么好,说不得这一次爆炸,还算是让复杂的问题简单化了。好歹他对付的就是一只魔鬼,算是明枪,总好过暗箭,暗箭最是难防。
“这个狠角色,已经盯上我们了。从结发镇开始,到之前我们被九环帮追赶的夜晚,再到这次。算起来,也已经有了三次交手,除开第二次是他主动找上门来,第一次和第三次都应该是意外。蠕虫在奔流的势力起势不久,改装那些陷阱也需要时间,他不会是等我们要动手才去做那些邪教徒的安保顾问的。如此新仇旧恨,就算我们不去找他,他也会再来找我们的麻烦。”
起司掐着指头,一次一次的盘点他们与这位未曾谋面甚至连名号都不知道的人的三次对峙,并得出了一个结论。
“我们好像一直在给自己找麻烦,再加一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这倒是句大实话,自从起司和阿塔离开苍狮,一路上总是麻烦不断,他们从不嗜杀,却难以摆脱与刀剑为伴的日子。
不过,这也不完全是件坏事,一个个敌人的另一面是一个个朋友。黑山伯爵,草原上的驯鹰人,乃至猫妖精和剑七,他们经历了很多,而且还要经历更多,这是种悲剧吗?其实谁的人生不是如此呢,只不过他们所经历的矛盾更激烈些,更直接些,也更戏剧些。
于是所有人都笑了,确实,他们的麻烦就是和山一样高,和天一样广又能怎么办呢?不外是一担土一担土的将山挖空,一块砖一块砖的砌起通天塔,没什么好担心的。所谓命运,是给旁观者讲的,对于那些故事的亲历者来说,他们不曾觉得自己受到安排,就是有,也不会是来自什么命运。
因为他们腔子里的心在跳,血在流,遇到任何事情都是由着这腔子和脑子在做决定,冥冥之中的注定,只会产生于固定的思维与僵化的行为,真正热爱生活的人,神明不测,百转千回而不绝。
“不过这件事还不算彻底。”灰袍突然说道,看向猫妖精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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