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上似乎也没谁将他们的关系如此归纳。
不过这同样也怪不得乌麦拉,这位妖精有他自己的思路,在他的角度来看,他所作的事情没有丝毫问题,甚至可以说是极为正确的,只不过这份正确的背后有着不为人所知的脉络。
“我和剑七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确实是同伴,也算是战友和朋友。以及,我并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对我的个人状况这么,嗯,敏感。”
阿塔的表情和用词在此时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如果说在乌麦拉对剑七发动攻击时,她对这只妖精的态度跟着变成了敌视的话,那在知晓了对方发难的原因之后,她的敌意虽然有所减弱,但转而产生出了些许的厌烦。
其实这也不是很难理解,换做谁,突然被一个不熟的人对个人的交友情况和情感状况横加干涉甚至大打出手恐怕都会如此。
“抱歉,我的意思是我…十分抱歉,尊敬的殿下。”乌麦拉重新站起来,不过此时他的身体有意识的蜷缩,眼睛也低垂下来,活像是被父母训话的孩子。
“请您原谅我的鲁莽和冲动,也请您不要那么着急就厌恶我,我保证我做的一切都是有原因的。这个原因就在您身上,我不知道凯拉斯爵士是如何向您交代的,但您的肩上是我们所有妖精在未来可见的很长一段时间所要经历的,我们不能让您做出错误的举动。哪怕这个举动在您看来是正确的。”
其实同样的话在任何一个封建国家都差不多,苍狮的贵族,尤其是爵位在伯爵或以上的家族继承者,他们都被严格的限制着言行举止,这种限制不仅来自于家族内,同时还来自下属的家臣。
很多时候并非是贵族想要做一个怎样的领主,而是家臣希望看到一个怎样的领主。当然,这也是因为分封制度瓦解了中上层贵族的实力根基,迫使他们必须要耗费精力在和数量更多的小贵族之间的博弈上。
这种权利的游戏,规则和表现都会随着场景变化而变化,但它们的本质却总是有相同之处的,那就是只要身居那个位置,个人的事情就不再是个人的事情,或者说自从拥有了头衔,个人便不再是个人,名与实之间的关系是很微妙的。
阿塔听了这番话,倒是没有露出抵触或反感的样子,她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对于自己身份的认知,在恢复记忆时她就有过一次深思,结果是她发现自己并不抵触这件事,而这不是出于权力欲,只是就像她在奔流对那名小仙女所说的一样,她知道妖精们如何生活,她放不下这些妖精。
“凯拉斯告诉了我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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