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以较低的姿态和对方交涉并无不可,何况作为施法者,起司也确实认为坐拥这里的老人具有让他恭敬的资格。
“北方的施法者…你是,灰袍啊。这么说来,确实有很多年没见过这一身衣服了。你是克拉克的学徒?还是他学徒的学徒?”简单的问题,却让起司脸色一变。
“我是他的学徒。您认识我的老师?”灰袍摘下自己的兜帽,露出黑色的头发。
他的表现颇为激动,因为灰塔之主的存在虽然在许多地方都能得到证实,可是知道克拉克这个名字的人却极少。其中的道理不言自明,对于灰袍之主来说,这世上需要他报出名姓来对等交流的存在,本就没有几个,而且大多还不是人类。
“认识倒算是认识,不过在那之前,你要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你,有徽记吗?”
如果说老人之前的问题只是让起司感到惊讶,那么这个问题一出,他瞬间觉得身上的血都凉了几分。
徽记,每一个灰袍完成成年试炼时由灰塔之主亲手赐予的标志,独一无二的标志,代表着他们的成年与独立。这,不该有外人知道。
“有的。”话说到这一步,起司也觉得没必要再来一轮问答,他略微催动魔力,那提灯披袍的老鼠徽记便浮现在灰袍的表面。
徽记上老鼠的长袍以及透过兜帽下发光的双眼,都和此时的起司别无二致。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个徽记就是他的图腾,只要将这个徽记烙印下来,就能和起司达成联系。因此,它极为重要。
“哈哈,哈哈哈!咳咳,呃,哈,哈…”老人见到那徽记后先是大笑,接着连续咳嗽,过了几秒才重新将呼吸调整均匀,可他那枯瘦的脸上依然带着愉悦的笑意。
“没想到,他真的这么做了,他真的给自己的学徒设计了这么浮夸的东西。克拉克啊克拉克,该说不愧是你吗?小子,你说你叫起司对吧?既然如此我问你,你身上有几个这样的徽记啊?”
“几个?”起司很少有这样错愕的时候,他首先排除了对方在开玩笑的可能,因为此情此景再加上这个语境实在不似玩笑的氛围。
那么,又何来的这一问呢?就如刚刚说的,徽记是个人的,是灰塔之主赠予他认可的学徒的。一个人无法成年两次,或者说他无法在一个标准上成年两次,因此他就不可能获得两个徽记不是吗?
还是说,是自己错误的理解了这个徽记的意思?其实它不是成年独立的象征,而是有其他含义?可,自他在灰塔受训起,从未听过那可能存在的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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