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现在是起司用一招破了对方的一招,但实际上灰袍已经落入了绝对的劣势。理由很简单,他必须要盘坐在提灯面前才能保证黄沙退避,可老人在吹出那口气后就不必再去管它,只要此时老人再出招,起司就必须要在硬接和放弃施法将黄沙放过来之间进行二选一。
以此来说,这场对决他已经是输了,因为以老人的本领,胜负顷刻可定。
果不其然,在起司苦苦支撑的时候,对方再次抬起一根手指,一些池中的液体像是活了一样蔓延而出,在黄沙之上悠然的蠕行而过,显得极为粘稠。
不需要谁来提醒,那液体里蕴含的魔力几乎是肉眼可见的,它们在灯火的照耀下甚至发出了如玉石般的光芒,美丽而致命。与黄沙的来势汹汹相比,这些溢出来的水滴缓慢而柔和,但它们有着一种坚决,仿佛即使是在它们面前立上几座城墙,它们也能顺着城墙的缝隙穿过来抵达自己的目的地。
起司的眼睛盯着那些水滴,看着它们离自己越来越近。就在凯拉斯犹豫着要不要上前尝试阻拦时,灰袍突然站了起来,迈过地上的黎明之息,大踏步迎向那些水滴。
于是灯火黯淡,黄沙来袭,起司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冲向前方,伸手一把将水滴抓起来,接着按进了流到自己脚下的黄沙里。
“咕噜噜!”
液体沸腾的声音从沙子中传出,那些已经和起司相接触的黄沙骤然停住,从内部开始翻腾出许多黑色的粘液,那些粘液在沙子的表面变成泡泡,泡泡胀大,最后破裂,化为一股青烟升入空中消散不见。如此之后大概三分钟,黄沙和水滴,一者安静了下来,一者消失不见。
“好。”老人缓缓的说出这个字,之后便没有了行动,缓缓放松下来。起司将手从黄沙里拔出来,可以看到手部的皮肤上有着明显的烫伤痕迹。
“还要继续吗?”
灰袍盯着对方问出了这个问题。几番交战已经让他肯定,自己在这里是绝非老者敌手的,眼下如果真的要和对方拼命,他就不得不动用另一股力量,虽然这样有违他的本心,可如果不这么做,他和凯拉斯很可能会交待在这里。
归根结底,作为弱势方,他没有选择的权利。
“不了不了。我知道你手里肯定还有底牌,作为一个这样程度的法师,真被逼急了总能做出些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我没有见识它的想法。况且,强行将我的两个法术糅合到一起进行抵消,对你的负担也相当大了吧?你的那两只手,最好暂时不要再碰什么东西。我们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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