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在起司和他之间,对灰袍怒目而视。
“杀吗?”
这话,是起司问凯拉斯的。
既然猫妖精说了要处理这件事,那这名精灵犬训练师的性命,自然应该由他来决定。不过作为凯拉斯的同伴,起司并不介意因此而与生命学派结仇。
反正他已经看明白了,所谓学派,并不是一个整体,这庞大的植物庄园,罗列的建筑之中的人虽然都隶属于这个学派,可是他们中有还不懂得何为魔法的学徒,也有从这座城市创立之初就在这里暗中操控一切的大法师。他所面对的并非庞然大物,只是组成了庞然大物的鱼群。
“以后再说,他和那些狗,都不是关键。”
猎犬,是工具,是猎人的工具。猎人,也是工具,是需要猎人带来的兽肉,毛皮,爪牙的工具。工具,不关键,至少不是那么关键。
但这是有前提的,前提是你可以找到那个躲在工具背后使用工具的人,并确定他不是另一个工具。那这个问题才会得到较为根本性的解决。不过更大的可能是,当我们去试图寻找有一个问题的根源时,会发现其实它是由无数个工具共同造成的结果,工具的后面又是工具,无比复杂。
因此,就必须学会妥协,妥协于暂时,妥协于片刻,妥协于无法完全掌握的现实。凯拉斯懂得妥协,他的妥协就是给自己划出一条解决问题的线,在这条线一边的,是所谓的不关键,他们只是工具,工具可以搁置。而在这条线另一边的,则是关键,关键必须解决,因为这样才能暂时性的解决问题。
火渐渐熄灭了下去,起司和凯拉斯已经走过了许多走廊,在灰袍的带领下,他们离这栋建筑的出口越来越近。
可,除了刚才的那名训犬师和他的猎犬之外,他们这一路上都没有再遇到能称为阻拦者的人。不是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迷迷糊糊的研究者,就是被要求留在这里进行某种作业的倒霉学徒。
他们都是生命学派的成员,但对于妖精以及与妖精相关的事情,他们都完全不知情。这些人,虽然会对一人一猫的出现感到困惑,但并不会影响他们。
终于,窗户出现在了走廊的尽头,有窗,证明门也不会远了。不过在脱离这栋建筑之前,起司还是透过窗子向外看去,想要知道些情报。
而后,他就看到了大量的光芒在窗外晃动,不过并不是天光,而是人造出来的光源。许多法师,都在草坪上,他们似乎在进行着某种集体仪式。
这在让人感到好奇之余也代表,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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