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只好把波菲丝放到起司身边的扶手上,接着他起身四顾,另外两名法师的状况也没什么不同。到底发生了什么?若说寻剑者现在一点都不慌张,那一定是假话。
“明明是大白天,却遇到这等怪事。呼,谁让这城本就邪门呢。”轻叹一声,飞燕已滑入掌中,原本只是练着试试的剑法,不想现在倒成了他唯一的依仗。
问题的源头不在这个房间里,这是显而易见的事情。眼下剑七所能做的事大抵有两种方向。
一,他守在这里,直到起司他们醒过来或等谁来提供帮助。二,他相信这间屋子的安全性,将三位法师暂时留在此处,自己只身前往调查让他们昏厥的问题源头,看看能否做点什么将其消除。
后者比前者可要难多了,风险也大的多,因为他无法保证引发了这场昏厥的人目的是否是起司或另外两人,即便不是,他也很怀疑自己能否将其阻止。
“可坐以待毙并非吾人所为不是吗?”
轻轻甩动了两下剑刃,剑七得承认他还是怀念铁棍那令人安心的重量感。剑是利器,两面开刃的利器,即能伤人,也能伤己。
持此利器之人,便是锋芒外露,他人一见便知其来意,刀兵祸事一触即发,到时无论胜负,必不如干戈之前。然而他没什么选择的余地。
打开休息室的房门,剑七回头看了眼瘫坐在座椅中的三位法师,他们看起来还算平静,阳光从窗户中照到他们身上,像是在午睡沉思一般。
可当他转向走廊,一股隐隐而来的肃杀之气便将那丁点的安慰冲刷的干干净净。剑七调整了一下呼吸,在走出去时顺便带上了房门,随着一声轻响,周围安静了。
人的行进真能做到绝对的无声吗?恐怕没可能吧,毕竟当足够安静的时候,心跳,呼吸,乃至前进时衣服刮动空气都会发出声音,更别说鞋底与地面的摩擦了。
这样的安静是不自然的,世界中总充斥着各种声音,它们像空气般充满了所有地方,将许多细微的响动淹没其中。而当这裹挟着杂音的潮水褪去,露出的寂静不见得会让人欣喜,毕竟水至清则无鱼,人也一样,天生活在杂乱的环境里,纯粹可以是个目标,但过于纯粹则是异常的。
剑七,现在就行走在异常里。他能听到自己的呼吸,能听到自己的心跳,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可除此之外,他什么都听不到。
难道这里的所有人都像起司他们那样晕过去了吗?莫名的兴奋感让他喉咙发痒,甚至产生出想要大吼大叫的荒诞冲动。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