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的邪教仪式周围不会有多少普通人, 法师也不例外,他们受不了那些亵渎之物的影响,反而会对施法者造成阻碍。因此他的目标最多带有几个助祭,数量也不会太多,那会分掉他在血肉高塔那里得到的功劳。
现在的他,就像是一艘向着灯塔前进的船,邪神的法术就是鲜红刺目的灯光,可以隔着阴暗与石壁照亮对方的位置。
这不禁让起司怀疑自己为什么具有这种能力,如果只是对此有所研究,他应该像对其他法术痕迹的追踪一样顺着某种线索前进,而不是如此直接的看到对方的位置和方向,甚至还能隐隐瞧见那灯塔,也就是施法者的身影。
这绝不是久浸此道可以解释的,它超出了技艺的范畴,过于直观的展示了某些信息。有趣的是,之前他并没有对此进行过反思。
也许在回程的路上,当只有他和尤尼的时候,自己可以仔细思考一下这些问题。他身边总是太热闹,他当然喜欢这种热闹,他总感觉如果没有这些人在他身边,他就会别某种东西吞没,那是比邪神更可怕的东西。
现在想想,爱尔莎当时如此决绝的命令他出门进行这次旅行,恐怕也是害怕受到打击的起司将自己封闭在那座高塔上,沉默的法师是最吓人的,当他们夜以继日的在昏暗的高塔中做着别人听不懂的事情,他们就的的确确会变的危险。
“所以说,能让我把这里的事情早点轻松解决吗?”
穿过一面并不存在的墙壁,起司来到了一间原本应该是哨所的隐藏房间,房间里的几个祭司明显不理解他那句所以说是什么意思,毕竟他们看不到灰袍的内心独白。而起司也没想要解释,他对这些人不需要解释,黎明之息,最大功率。
来自往昔的晨曦之光,在灰袍魔力的加持下,只一瞬,就刺破了房间黑影中的猩红色彩。有那么一个恍惚的瞬间,起司好像看到整个房间都变成了血肉的造物,不论是脚下还是墙壁,都变成了某种生物的内部一般,充斥着令人不安和作呕的影响。
可那些终究是阴影,它们在光亮面前熔化消解,化为影子彻底不见,只留下那四个赤裸的祭司不知所措的愣在原地。他们原本应该是穿衣服的,只不过他们的衣服也是邪神的造物,所以一同被驱除了。
起司眯起眼睛,打量了一下对方,然后嘴里说出了有些令人毛骨悚然的话,
“体表无明显异状,未观察到纹身或类似标记,也没有统一性的自残痕迹,体型胖瘦皆有,并不呈现一致。无从以外貌来将他们区隔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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