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这种把戏。”起司突然一拍脑袋,像是理解了什么。他的右手勐地一挥,不再留力的风将那些风筝重重摔在墙壁上。风筝的骨架瞬间裂开,化为狰狞的牙齿,它们的布质表面好似生物的皮膜,极力想要包裹住接触到的事物。
随着风筝们展露出可怕的姿态,脚步声跟着消失了,好像从来就没有存在过一般。而这,也就是灰袍口中的把戏。
那把戏的原理很简单,首先利用诡异的场景让人谨慎,接着再靠各种刺激来向闯关者施压。整个过程的目的就是利用心理上的压迫感让人忽视风筝的危险性,用最明显的陷阱来达到目的。
只是不知道这套战术是迷宫的建造者早就想好的,还是这座古老陵墓为了对抗入侵者自己发展出来的。如果是后者,那起司可能会感到惊讶,能如此狡猾的利用生物的感官与生理,这在人造物中是很少见的。
被看破的陷阱,哪怕设计的再精妙,也不再有什么威胁。耳边的声音消失,靠近的危险却不会。那些守卫的的确确在朝自己赶来,只是距离和数量不同于幻觉所示。脚步再次加速,现在的消耗还远远没到起司的极限,适度的疲惫反而激发了他的斗志,眼前的迷宫在他眼中成为了测试现在自己极限的最佳场所。
迷宫在挣扎,那些墙壁开始放弃迷惑和环绕,转而聚集在一起,化成不可逾越的高墙和将人囚禁的牢笼。不知怎得,这种应急反应在起司看来颇有几分气急败坏的味道,好像是被灰袍这么轻易的连破两关使得迷宫的主导物恼怒了起来,索性放弃花哨的陷阱,转而调动迷宫里的资源直接和他角力。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其实才是最优解,占尽地利的一方最好的战术便是如此。
面对这蛮不讲理的改变,起司也给出了自己的答桉。他的皮肤泛起了灰色,和长袍一样的灰色。几秒之后,整件灰袍都变得空空荡荡,其中的穿着者化为了某种介于布片和立体物之间的状态。
来自灰塔的长袍本身就带有魔法,起司不止一次的利用它来遮挡箭失或化为迷雾。现在,他的魔力应用达到了巅峰,通过让魔力反过来影响身体,这名施法者做到了之前都不可能完成的事情,他异化了自身。
这种异化有些接近变形术,区别在于,变形术是有参考物的转化,而起司现在对自己的改变则是完全由主观意识进行的。
这意味着在这次变化中,他不能依靠任何已有知识,需要事必躬亲的转化自己身体里的每一条血管,每一块肌肉,凭空想象出一个转化的最终形态。这样做的难度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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