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这么大的伤害。
想到这里,严犷也觉得自己有些卑鄙,这些,怪,只能怪自己,对卫雨介用情太深,可能在五年前,就已经注定了,他只是离不开雨介。
卫雨介先是闻道一股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能闻出来,这不是那种小诊所用的消毒粉味,而是正规大医院的那种,而且病房内的通风很好。
在睁开眼睛之前,卫雨介顺着闻到的味道,所想着身处于什么环境,这也许就是医学生所谓的职业病吧。
也许是躺的时间有点长,卫雨介觉得身上有些僵硬,刚要用手臂支撑着坐起的时候,手背上的一阵刺痛让卫雨介引起了注意,因为他的动作让固定在手背上的针头微微动了一下。
当他再一低头看的时候,是严犷,是他的严哥。
不等卫雨介说话,严犷感觉到了病床上的动静,便马上抬起头,当他看到自己的雨介睁着他特有的深紫色眼睛看着自己时,严犷甚至都在以为自己这是在做梦。
看着卫雨介的眼睛瞬间泛起了水雾。
“雨介,你醒了。”严犷连自己都不知道等着这一天有多久了。
严犷俯下身子隔着被子抱着卫雨介,许久才缓过来。
“严哥…严哥,你没事吧…”卫雨介因为一直都没有吃东西,只是靠输营养液来维持身体所以在刚刚醒来时,说话声音还是虚弱的很。
卫雨介朝严犷问着他一直担心的问题,那是他在晕倒之前一直一直都在挂念的事,所以醒来时,第一件事问得也是这个。
听到卫雨介这么问,严犷的心里也是微微一震,他想过卫雨介问自己关于郑源的种种问题,但就是这件事,严犷疏忽了,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和卫雨介解释。
“没事,严哥没事。”严犷控制不住的掉了眼泪,微微直起身在卫雨介的额头上落下一吻,然后似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抬头看了下输液瓶里还剩下多少药液,然后按下床头的呼叫器,告诉护士病人醒了。
来不及和卫雨介说太多的话,就被进来的几个医生护士给检查一下身体,好像包括治疗方案也得重新设置一下,在医生和护士离开后,严犷告诉卫雨介,
“听到了吗?想吃东西的话,只能先从清淡易消化的开始。”
“嗯…”卫雨介当然想吃些顶饱的东西,但目前只能吃粥了。
因为是在医院里,严犷不能给他亲自做东西,只能叫外卖,刚出门想朝护士要订餐电话的时候,卫雨介独自躺在病床上,身体无力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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