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你知道为什么吗?”
徐老爷子半眯半睁的休憩着,声音轻软得像一只病中猫咪。
老虎打盹的时候气息微弱,如同病猫,老虎吃人的时候虎目圆瞪,气势磅礴,此刻这只虎王正收敛了锋芒。
“木秀于林。”
杨蜜沉思片刻,柔声说道。
“好孩子!可惜了。”
徐老爷子沉吟一瞬后,眼睛微张一条缝,看向杨蜜说道:“我老了,从前时机未到,如今时不我待,说不准哪一刻就闭眼了,却是蹉跎了明淮。虽说虎死威尤在,可能撑几时谁也说不准。徐家看似家大业大,算下来,并没有给明淮带去多少的助力,反倒是增添了不少的危机。老头子我聪明了一辈子,却是瞎眼了一回,错看了自己的宝贝孙子,人生逝去不可追,太多的遗憾和抱歉,都不能再弥补了。以后,只能看他自己的造化了,还请你多多照顾他,算是我这个没用的老头子请求你了。”
“徐爷爷…您千万保重身体啊,明淮他从来没有怪过您的…”
杨蜜的泪水不自觉湿了脸颊,老人家这是在托孤吗,竟是在对她这样一个外人。
“他不怪我是他有出息,我不怪自己是我没出息。虎啸山林二十载,收敛锋芒二十载,如今这最后一啸,却也苍老得很。还是不要告诉他吧,平添他的烦恼。若是有一天他真的站得很高很高了,还请你帮我美言一句,他爷爷当年那一夜,也曾趋得百万雄兵...”
徐老爷子嘴角微微上扬,眼中带着慈祥的笑意,两行清泪顺着纵横的脸庞滑落,两手自然的垂下,一只苍老干瘦的手落在了杨蜜的手里。
“徐爷爷…徐爷爷…”
杨蜜握着那只冰凉的手,惊恐的呼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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