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说,你...你...你自己不要命了,你把老夫扯进来做什么!哎呦,老夫今天可是被你害惨了!”,张院判哭丧着脸连连摇头叹息。
小周大夫肃然拱手道:“张世叔,我家这祖传针法向来不外传,可我知道家父在世时曾与你切磋针法,我家的针法这世上除了你我二人,再无第三人知晓了。若要救这侯府大小姐,也只有你我一起方有一线生机!”
张院判连连摇头道:“哎呦,你们年轻人就是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你也说了,只有一线生机,若是救不回来,恐怕你我......!哎哟喂,这次老夫真的是被你坑死了!“
小周大夫毅然道:“张世叔,事已至此,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你我也只有勉力一试了!”
张院判唉声叹气了好一阵子,方和小周大夫一起回到东次间。
方回到东次间,张院判一改方才郁闷沮丧的样子,胸有成竹的捋着胡子对娴妃拱了拱手道:“娘娘,方才老夫与小周大夫已经商量好了,现在请娘娘遣开不相干之人,还要请娘娘与夫人到外间暂避!”
夫人惊讶道:“张院判,连我也要回避吗!”
张院判欠身道:“正是,常言道母女连心、关心则乱,待会施针之时,老夫二人不可有片刻分神,若是娘娘或夫人忍不住惊叫出口,那可是性命悠关的大事!”
夫人与娴妃对视一眼,方点头道:“便依院判所言!那我这小女儿......”,提到小鱼,夫人语带迟疑。
张院判肃然道:“若不是二小姐一直输入真气,大小姐断然支撑不到现在。施针之时还需二小姐在一旁协助。这房间内只留老夫三人便可。还请娘娘和夫人放心,老夫二人尽毕生之力也要救回大小姐!”。
夫人忧虑的看了满头大汗的小鱼一眼,叹息着和娴妃相携出去了。
就在娴妃出去的同时,小鱼只听见院外一声凄厉的喊叫:“张院判!张院判!我痒死了,快来救救我!”,那声音虽然已经扭曲了,但是还能听出依稀是云慧郡主的声音。
娴妃转头厉声对张院判喝道:“尔等速速救治大小姐,外面一切由我处置!”,说罢,便听得娴妃呵斥几声,着人拦住了云慧郡主。
小鱼心中暗自解气,之前在御花园之时,她借着再次起身行礼,将身上带着的痒痒粉暗藏在指甲内。
当云慧郡主转身欲走之时,她便假装给云慧郡主掸灰尘,趁机将痒痒粉撒在了云慧郡主的裙子上。
这痒痒粉还是小鱼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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