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易亭你什么意思?”
易亭继续走近小亭四处张望:“涂查丰刚才跟我的对战中受了伤,所以,没有再冒险尝试杀我。”
“可我好奇的是,涂查丰麾下的涂关连也已晋升武宗,涂盈盈的战力更是可能高过涂关连,可他们都不出手!能杀死我,冒点险还是值得滴嘛……”
易亭看着金威胜:“现在我知道了,涂查丰还有后手。”
金威胜用手指了指倒在亭子外地面上的黑衣人,说:“你是说,他们?”
“以前我跟莫飞扬在训练营里偷喝酒时,教官你有一次抓住我们,把我们扒光了绑在操场上,当时莫飞扬抬出他老爹莫广民的身份,可教官你还是照样把我们绑了起来,呵呵。”
金威胜有些莫名其妙,不过并未出声,只是微笑着沉默以对。
易亭继续:“从那以后,我就明白了……”说到这里,停了下来。
易亭笑了笑:“可我又有了新问题……”这特么滴胡言乱语地在管乜嘢呀!
不过金威胜则收起了微笑,脸色转为平静。“什么问题?”
“教官你什么时候改用短刀了?”易亭施施然不经意地问出一句。
金威胜先是一怔,然后脸色转为平静,从腰间摘下一个漂亮精致的刀鞘,一手握住,另一手抓住刀柄,缓缓抽了出来。
易亭站在小亭边上静立不动,双手自然下垂。“刚才有不少机会,你为什么不动手?是没把握,还是想多看一会儿热闹?”
金威胜脸色还是平静,眼神则开始透出一股锐利,盯着易亭。“你不是同样有机会先下手吗……你什么时候识破的?”
“啧啧!”易亭微微点头。“像!真特么滴像!几乎就是完美!不仅面容没有任何纰漏,甚至连修为气息都跟教官的一样,你是怎么做到的?”
“气机术……”
“气机术!”易亭很吃惊,自己也会呀,接着恍然。同时也心中悲哀,看来面前这个冒充金威胜的人是已经通过什么途径吸收了金威胜的真气,也就是说,金威胜怕是……
冒充者看向手中的锋利短刀,说:“刚才说什么在训练营喝酒被抓被扒光,都是虚构扯谈套我话的吧?”
“呃,我有那么明显吗?”易亭摸摸下巴,有些小沮丧。“不过我说的是真的事情……”
冒充者一愣:“……”
趁着冒充者愣神之际,易亭突然又动了,冲前挥出一记匕首直刺。冒充者短刀横架格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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