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迈克贝尔噌地一下站了起来：“这么高的奥特曼和怪兽你告诉我是实拍？我相信亚克蒂斯号是真的，因为我见过天鹰号。可这个九百多米的奥特曼和怪兽……如果是真的，那他们现在在哪里？”
“我不知道，我没记忆了。那次银座被毁，醒过来之后手里的摄影机就存了这个画面。”
金城一边回忆一边道：“当时的银座变成废墟，我是亲眼见到的，媒体也有报道，我不知道你有没有看到过……现在银座还在建设当中，不信你可以去看看。”
“你的意思是，奥特曼和怪兽真的出现了，被你无意中拍摄下来，给你提供了电影素材，然后消失了？”
“你可以这样理解……你这样看着我干嘛？”
“你看我像傻逼吗？”
“像！”
“……”
“我问过很多人，包括当时在场的千岛会长，也就是隔壁在学习成语的千岛雪小姐，她也看到银座成了废墟，但是没有任何记忆，完全不知道怎么被毁的……还有其他在场的人，我都问过了，他们都不知道。”
迈克贝尔听完，认真地想了想，问道：“当时还有谁在场？就你认为的关键或重要人物？”
“有啊，千田信夫。”
“他人呢？”
“死了。”
“……”
迈克贝尔相当无语，这不说了等于没说。
“等电影看完，能不能带我去银座看看？”
“当然可以，很快就结束了，这里是结尾了。”
最终，直到电影结束。
金城都没有说出高耀也在现场，不是他不想说。
而是他不记得了。
他甚至都模糊了，完全不清楚是怎样认识高耀，怎样跟高耀那么熟悉的。
好像两人从小就认识，很熟悉，又好像刚认识的。
等电影结束，两人起身准备离开。
隔壁。
“颠鸾倒凤。”
“……”
“曲意逢迎。”
“……”
“西施浣纱。”
“……”
迈克贝尔忍不住道：“他们学了整整两个半小时？”
“羡慕吗？我也很羡慕。”金城酸溜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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