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看她这样子,好似是受了大委屈,成亲当天的事情她也听说了,听着都来气,亏这丫头还忍得住,若是李玉麟日后敢这样对玉女,她就要杀到喜堂上去,为女儿撑场子。但这个养女嘛,养了她这么多年,也让她嫁了自个儿想嫁的人,算仁至义尽了,过成什么样全看她自个儿,她立不起来,旁人能怎么帮。
皇后也不觉着她是立不起来的人,这丫头心眼多着呢,别说是那两个小的,便是王氏对上她难讨到好,她不来求助,她也就懒得出手,谁人的日子还不是自个儿过的。
因着婧儿没服软,皇后也就不打算帮她了,但皇帝对于这个养女还有几分情分,尤其是金童在他面前大吐苦水,说成亲那日姜家怎么欺负婧儿,皇帝听着也来气,今日姜骥上门,他们也就摆出了老丈人和大舅子的阵势来,灌了姜骥不少酒还不够,皇帝说宏远你一年到头不辍一天职,实在是京中劳模,如今新婚燕尔,再这么奴役你未免太不人道,你娶的又是我家的姑娘,可别说岳父不心疼你,朕给你放两个月的假,你好好陪陪新婚妻子吧。
婚假是要放的,但是放两个月是否太长了?他两个月不去军中,很可能职位就被别人顶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姜骥心知这老丈人是在给女儿出头了,也不敢有什么怨言,还得感恩戴德,感谢老丈人心疼女婿,给我放这么长的假。
顾忌着姜骥下午还得陪婧儿去郡公府,金童适可而止,没把他灌醉,他喝了醒酒汤后跟着金童去了青云殿小憩一会儿,那厢婧儿也去了浣翠居午憩,午憩醒后夫妻俩一同出宫。
姜骥坐在车上还在揉额头,婧儿把他拉过来靠在她怀中,轻轻为他揉按太阳穴,“怎么喝这样多,是不是哥哥又灌你了?”
声音轻柔如清茶过心,能洗涤他一身的浊气,姜骥眯着眼睛笑得恬适:“新姑爷回门,总得喝些,我把他们的掌上明珠娶走了,他们不打我都算好了,灌些酒算什么。”
婧儿也笑,“那你快歇歇,到了我家里可得精神些,不过咱们不留下用饭,也不怕他们再灌你,晚上我会同哥哥说,让他放你这一回。”
姜骥靠在她怀里蹭了蹭:“还是夫人心疼我。”
婧儿调皮地捏了捏他的耳朵作回应。
马车到郡公府大门处停下,虽婧儿不是从这家里出的门,但回门时家里还是给她开了大门,就这一举动便让婧儿夫妻俩都颇为暖心,这才是家人,相比起婧儿今日回门时宫里不冷不热的,郡公府说得上热情款待。
郡公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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