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定下束缚。这场总价值大约在四千万的豪赌惊动了赌场的老板,他甚至专门给秤金次和虎谷遥腾出了自己的办公室去谈话。
東方观则端着喝完的鸡尾酒暂时离开牌桌,找到了正在一个人玩老虎机的绮罗罗,因为之前秤金次叫他别去在旁边“观战”。
“怎么了?我的猫猫赢回来没?”绮罗罗期待着看着東方观。
“还差一点,需要你搭把手。不过这次要是赢了你可以考虑养只非洲白狮,我觉得那个比阿瑟拉猫可爱点。”
“?”绮罗罗晃了晃脑袋,有些不明所以。
……
秤金次和虎谷遥回来后,也确定了玩法。这赌上一切的一局,还是用不能弃牌的梭哈一决胜负,只不过这次不是荷官发牌,而是把牌放到中间自己抽。
矩形的牌桌被横过来,秤金次和虎谷遥相对而坐,两人的放置底牌和明牌的位置很接近。
“这可是一局定输赢哦。”开赌之前,虎谷遥扫量了一下对面的秤金次和東方观,提醒道。
“是定生死。”秤金次指了指自己的脖颈,狂狷一笑。
“……呵,真是够疯狂的。”虎谷遥微微一笑,他并非一個真正狂热的赌徒,只是这种方法来钱快而已。
他尤其喜欢的,就是这种连真相都不清楚就赌上一切的家伙。
两人分别抽了一张牌作为底牌,然后开始抽取明牌。
秤金次点燃香烟吸了一口,将手搭在赌桌上。
虎谷遥稍微关注了一下秤金次的小动作,毕竟对手同样是咒术师,虽然他的术式远不及自己高明罢了。
想通了这一点,虎谷遥自嘲似的笑了笑,开始看牌。
東方观转过脸看秤金次翻底牌,手中的“教父”一个不小心打翻在了赌桌上,秤金次的五张牌和牌堆沾上烈酒,他左手火星明灭的烟头恰好掉落——
刷!
赌桌之上瞬间燃起火苗,蓝色的火舌闪烁着将秤金次手下的五张纸牌点燃,紧接着又蔓延到了牌堆之上,牌堆表面的几张纸牌也跟着燃烧起来。
周围的侍者和荷官见到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赶忙上前就要将火焰扑灭,不料虎谷遥却大手一挥,阻止了他们。
“酒精烧完以后,火自然就会灭的,急什么?”虎谷遥自信起身,脸上挂着神秘莫测的微笑,他看向東方观,笑眯眯地问道:“这位朋友,我记得‘教父’的酒精度应该还不至于被烟头点着吧?”
“嗨呀,实在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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