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去老板的办公室谈谈吧。”
東方观双臂环抱,他还是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盯牌桌——眼前这些价值两千万的筹码可不能出毛病。
“喂!听到了么?走啊。”秤金次很粗暴地拽住虎谷遥的衣领,揪着他往办公室走去。
“你要干什么!”赌场的老板和侍者紧张起来,将秤金次团团围住。
“……没,没关系,我要去跟他确定一件事。”虎谷遥额头微微沁汗,他抚平了衣领,和秤金次一同前往办公室。
東方观肯定这一局秤金次发动了自己的术式,因为他的底牌的确是【梅花K】,运气好到爆炸,但最终的结果是,就赌博来说,他还是输了。
所以虎谷遥的术式能力很明显了,“绝对胜利”,能创造或者排除一切因素得到“绝对胜利”,只要术式发动,他就一定会赢……现在東方观考虑的还有一个可能是悖论的问题。
如果虎谷遥的术式是“必胜”,那么和秤金次更深层次的赌博在不在术式的影响范围内呢?如果这个术式不会影响到这一深层次的赌局,那么秤金次就赢了。
但是如果这场赌局还是在“必胜”术式的影响范围内,那么理论上来说秤金次必输,而他明明已经知道了虎谷遥的术式,又怎么会输呢?这就陷入一个悖论当中。
不过大概率“必胜”术式影响不到他们的深层赌局,因为这两人是约定过束缚的,束缚一旦确立就很难打破……不对!反过来说,如果虎谷遥的“必胜”术式打破了束缚,那么他虽然会因不可知的原因而获胜,但也会在事后受到违背束缚的惩罚——他说不定会死!
想到这一点,東方观猛地起身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冲进办公室,他只希望秤金次那家伙语说话谨慎点,万一他被判定为失败,虎谷遥就麻烦了!
“你干嘛?!”秤金次看着破门而入的東方观,一脸不解。
東方观快速扫视了一下坐在老板椅上皱起眉头的虎谷遥,对方应该是对東方观的速度感到震惊。总的来说,看他脸色还算轻松,很可能秤金次还没点破他的术式。
“等……”東方观想要劝阻秤金次的话语卡在喉咙中说不出来,他表情有些不知所措,对着秤金次伸出的右手也悬在半空。
“你突然闯进来干嘛?”秤金次一脸问号地看着東方观,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
“你先等等……我帮你捋一下思路,虎谷遥和你关于术式确定的赌博,是你赢了没错吧?”
“我赢了吗?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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