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病倒不怕,我可以给他们治病。”况且道。
“我说的不是咱们内地的水土不服,那鬼地方可是有瘴疠之气的,人感染到后,很可能会大批人染病倒下,你也治不过来,除非你是千手观音。”
况且想想道:“也未必有那么可怕,戚帅不就在福建打了多年吗,这些事可以向他请教。”
“那倒是,关于海盗,戚帅是最有发言权的人,现在朝廷对海盗的了解就是根据他和谭纶、俞大猷这三人的奏章。”赵阳道。
况且忽然想到另一个问题,笑道:“听说俞大猷打仗的本领比戚帅大,战功也大,名气却不如戚帅,是因为朝中无人。”
赵阳笑道:“未必吧,反正两人都各有支持者,只是戚帅命好,张居正大人赏识他,这倒是的确,但认为俞一定在戚上,也未必。俞老成持重,戚有刚锐之气,各有短长吧。”
况且看着下面一个个血气方刚、精猛如龙的学员,如果几年后他们真的要死掉一半,这是他无论如何接受不了的事情。
赵阳的话只怕是危言耸听,不能全信,他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
海盗不好打,这是实情,自从嘉靖年间以来,海盗越剿越多,已经跟塞外的蒙古人成了大明帝国的两大边患,
况且忽然想起了赵括,就是那个著名的纸上谈兵的将领,他丝毫没有鄙视赵括的心思,至少人家通晓兵法战书,自己懂什么啊?也就是四书五经、书法绘画,这些到了战场上顶嘛用?他是连纸上谈兵都谈不上的将领。
皇上干嘛非得让他带兵啊,带兵是武人的事,他可是文人,是才子。
况且心里充满憋屈,却又无处发泄。
最让他不堪承受的就是赵阳说的一半的死亡率,打仗会死人,这是很自然的现象,可是死一半,这个数字还是很吓人。他感觉自己对这里的每一个人有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真要有这种事情发生,恐怕第一个心理崩溃的就是他自己。
作为大夫,他可以正视人的病死,生老病死,无人可以抗衡,可是他没法正视战场上的杀戮,那些死亡本是可以避免发生的。
以死亡的代价而止战而息战。
他还没有真的率兵打仗,却在今天树立起了自己的战争观。
况且回家时偷偷瞄了一眼,发现家门口又排起长龙,他不想自找麻烦,直接就从后门做贼似的回家了,然后让门房告诉外面的人,大人今天有事不回家,想见大人的改天再来。门房出去说了,家门口依然有人在锲而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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