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也不过是晚几天的事,徐阶这种做法倒像是送顺水人情。否则就是背道而驰了。
这种做法实际上还带来很多麻烦,高拱就因为徐阶一味向张居正卖好,跟张居正的关系有了裂痕,以前那种合作无间的默契已经不存在了。
在起草嘉靖帝遗诏时,本来应该徐阶跟高拱合作,毕竟高拱才是隆庆帝手下第一红人,可是徐阶却故意甩开高拱,找到张居正和他一起草拟嘉靖帝遗诏。
这固然是很大荣耀,更是地位的象征,却惹毛了高拱,连带张居正都恨上了,以为两人想要彼此勾结,挤对自己。
张居正并无此意,却被狡猾的徐阶引入局中,等他发觉时已经晚了,张居正后来对徐阶不冷不淡,就是因为这件事。
况且对此并不知情,只能隐隐约约猜到几分,这种事连他也不敢开口求证,只能存疑。
他至今没去徐阶那里拜访,心里有种愧疚感,毕竟徐阶可是练达宁的恩师,练达宁又是他的座师。
此事若是放在一般人身上,早就有人攻击了,只是况且早就被定为张党,跟徐阶保持距离倒是没人感到意外,如果况且跟徐阶走的太近倒是会让人啧啧称奇了。
况且根本没想这么多,他开始时谁也没去拜访,就是自认为是瘟疫和事妈的化身,唯恐牵连到别的人,所以才闭门谢客,也不拜访什么人,只有张居正这里他避不开,毕竟他顶着张居正幕僚的身份。
“徐相反对一条鞭法?”况且讶然。
“他怎么会不反对,如果严格实施一条鞭法,他拥有那么多地产,要交多少税?”
“钱的问题?”况且感觉有些难以置信。
他以为,到了内阁大学士这层次,银子应该不成问题了。
“当然是钱的问题,一切都是钱的问题。”张居正苦笑道。他自己虽然没有钱的困扰,可是他天天为各地方经费的筹措费尽了心血,伤透了脑筋,却也无计可施,毕竟天上不可能掉下几座银矿,国库之空虚无法纾解。
每天都有许多人谒见他,一部分是为了官职,更多的则是想早点拿到中央财政核准的经费,无奈僧多粥少,抢都难以抢到。
“我知道你身家丰厚,以后也不要乱花银子。更不要无谓的乱撒钱,以免在该花钱的时候拿不出来。”张居正教训道。
“是。”况且低头应着。
他心里暗笑,他身家丰厚什么啊,如果单靠俸禄,他也就是将就过日子,加上武城侯府给他和萧妮儿的年金,也就是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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