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语。
正在这时,却听对面传来小声的咳嗽,叶泠雾循声看去,原来是不能喝酒的姜鸪被呛到了,一旁的吴氏连忙倒了杯热水,边替姜鸪顺背,边服侍他喝下热水。
叶泠雾瞧着心生羡慕,不自觉朝边上的沈家席位看去,正好对上沈辞投来的目光,四目相对,想来沈辞也是见着了姜家夫妇恩爱的模样,心照不宣地勾了勾嘴角。
正这时,只听身侧突然‘硿’的一声,叶泠雾偏头垂眸看去,就见沈湛手里的筷子居然裂开了,再抬眸,沈湛垂着长长的睫毛,黑着脸不语。
叶泠雾心头一动,想了想自己方才没跟他说过话,应该是没得罪之处,这才开口道:“侯爷,我让女使替你换双筷子吧。”
“不必。”沈湛语气生硬,放下断裂的筷子,一杯接一杯的喝起酒来。
叶泠雾回过脑袋不去看他,如坐针毡,只想这顿宴席快点散去。
可想归想,毕竟身侧坐的是位高权重的宁北侯,叶泠雾哪敢怠慢,遂又说道:“侯爷这样饮酒伤身,你身上那么多伤,还是少喝为妙……”
“无碍。”沈湛放下酒杯,沉声打断。
叶泠雾皱了皱眉。
听他语气颇是怨怼,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他了,明明之前都还好好的,罢了,少说少错,不说不错。
是以,叶泠雾夹起一块米糕吃了一口。
甚甜。
那边席间也是喝上头了,楼太傅仰头喝了一口酒,转眼就瞧见沈辞目光睁睁地看着这边席上的叶泠雾。
他摸了摸下胡须,朝上首道:“沈老太太,说起来璟延也快十八了吧,怎么瞧着您也不着急?”
沈辞挑了挑眉,悠悠道:“太傅大人如此关心在下,怎么,您是想转行做媒人了?”
楼太傅噎住。这臭小子嘴巴也太欠了。
这京城里敢怼当朝重臣的也就沈辞独一份,当初在京城时,靠着一张嘴将楼家置身风波中,楼太傅怎么说也是饱读诗书,讲究斯文之人,那段日子被人口舌,险些没气晕过去,再见面,他自然不能轻易放过沈辞这厮。
“我说璟延也不小了,这说话做事也得慎之,我怎么说也是你的长辈,询问几句怎还成了我的不是。”
沈辞道:“太傅大人这话可给我帽子扣大了,晚辈就是不太会说话,您不是早就见识过?”
楼太傅再次噎住。
沈老太太放下筷子,不紧不慢的回道:“太傅也别跟璟延一般见识,我这两个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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