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有不少安保人员正在巡逻。
季柔披着毯子在客厅焦急地来回踱步,见到付知宁安全抵达,提到嗓子眼的心才放下来。她拉着付知宁的手坐下来,“知宁,一路上没有遇到什么事吧?”
付知宁对今晚发生突发情况完全没有头绪,看着阵仗应该不是小事。“没有,一路很顺畅,洛川哥哥刚才打电话让我到您这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季柔也讲不清楚,说她也是半个小时前刚到的,季洛川的父亲出国交流去了,家里只有她一个人。
仇家报复?这是付知宁听完季母回答后的第一反应。
今夜的月色仿佛披上了薄纱,浓雾遮挡住白色的光芒,两人无心休息在二楼的客厅殚精竭虑地等待季洛川的到来。黎明破晓之前,红发的男人带着不少保镖赶过来。
“妈,宁宁。”季洛川快步走上楼梯,见到两个人平安无事,紧皱的眉头才放下来。
付知宁听到脚步声起身迎上去,“洛川哥哥,我和阿姨没事,你怎么受伤了?”季洛川衣服皱巴巴的,沾了不少灰土,胳膊上染了一大块红褐色的血迹。
“不是我的血,别担心。”季洛川跟母亲说了几句,季柔去休息后,他带着付知宁走进了隔壁的书房。“洛川哥哥,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付知宁注视着男人沉重的神情预感到了一丝不好。
季洛川打开有些生锈的窗栓,窗外万籁俱寂,凉风习习,东方的朝阳越过地平线一缕阳光缓缓升起,另一半天空则是乌云密布,低沉的轰隆声不绝于耳。
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伴随着“胡有海死了”五个字一起灌入付知宁的耳中。
“他本来被羁押在城区看守所,昨天晚上警方忽然移送大批嫌疑犯到城外的一号监狱,路上遇到不明车辆撞击,有人员伤亡,很多都趁机跑了,我得到消息的时候人已经抓回来了大半,可没有找到胡有海。我带人过去搜附近了几个小时,这小子脚上有伤应该跑不了多远,但尸体是在距离事发地十公里的郊外发现的,人吊在树上,还留了一封认罪信,说是他自己良心不安想以死谢罪。”
季洛川说完一大段,付知宁就问了一个问题,“.....那是不是不会开庭了?”
男人对上她怅然的面孔,几次张口都没说出话来,他上前一步抱紧付知宁,“宁宁,他应该不是自杀。”
三十名嫌犯,二十人重新收监,八人受伤,一人死亡,一人在逃的新闻在电视台的早间新闻滚动播报,大雨增加了抓捕难度,警方发布了重金悬赏,由于在逃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