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落上,付知宁被林屹泽抵在了墙边。
“安安是应付不过来在找我吗?”林屹泽的嗓音沙哑且虚弱,像是在操场上跑了几圈之后气喘吁吁的感觉。
付知宁踮起脚尖往后退了一点,“我......没有找你,你妈说叔叔在等你下棋,没什么事我就先下楼了,之琦说......找我有事聊。”
“等我几分钟,我们一块下去。”男人放开了她的手腕走向衣帽间,付知宁在门口扫视了一圈,屋内和过去没有丝毫变化,视线停留在床头柜上的卡通红包,她心里微微一颤。
旧的红包被主人保存得相当完好,塑封片里纸条上娟秀的字迹清晰可见,一晃三年了,男人还留着自己送给他的红包。
她打开封口从里面抽出了一张张折叠的信纸,小心翼翼地展开,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林屹泽对她的思念,落款的时间有早有晚,日期最近的一张是两天前,蓝色的钢笔墨水一笔一画描述着他的懊悔与反省。
林屹泽的脚步声临近,她迅速把东西塞回去恢复了原状。
“我们走吧。”男人站在楼梯处,弯曲手臂架在身侧,付知宁撇了他一眼拒绝配合。
“付小姐演戏不是很拿手吗,怎么,不怕一会露馅?”
付知宁莫名觉得他今天很古怪,来都来了,反正装恩爱也不是第一次干,她挎上林屹泽的臂弯摆出了大家闺秀的仪态。
一大家子和和气气地吃了顿丰盛的午饭,电视机里播放着小品节目,何之琦拉着她嗑瓜子,嘴上念念叨叨说梁润皓的毛病。付知宁思绪飘到了二里地外,早出了神,绞尽脑汁地思索着要怎么跟男人道歉。
听闻昨晚表哥的战绩,何之琦打算一较高下,霍叔搬出麻将桌招呼大家,三个晚辈加上林父,四个人凑了一桌。付知宁特意选了林屹泽上家的位置,学着男人昨天的套路喂牌,她一年到头打不了几次根本没啥技巧,昨天算是运气好再加上有男人助力。
摸了几圈她还没搞清楚林屹泽需要什么,付知宁干脆换着牌试,可是林屹泽一张牌都没接,这出牌思路倒是让林父乱了阵脚,老父亲捋着空气胡须在何之琦再三催促下扔出了一张八条。
淡定的林总轻飘飘冒出两个字:“胡了。”
何之琦怕表哥炸胡凑过去数牌,“不是吧,这么快。”
付知宁伸着脖子去瞧林屹泽的牌,明明刚才自己打的几张他都能胡,为什么不要?一连几次都是一模一样的情形,她喂牌男人不要,她点炮男人不胡,看不清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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